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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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提斯的灯




私设如海的非典型烛台切x婶

改标题手滑删了重新发…婶是幽瞳家的女儿







根据初始刀歌仙兼定的记忆,审神者会对烛台切光忠格外上心的原因,大概是在审神者刚成为审神者的时候,新入职场的少女,对一切崭新都抱着一颗敬畏的心。彼时她局促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前辈传经绶道。

“大龄刀剑大多迷糊不会照顾自己,年少点的各有各的问题,短刀都是乖巧的好孩子,胁差里除了青江都是初中生。当番要一碗水端平,不可以厚此薄彼,也别被那几个老头倚老卖老的样子骗到。平日里要是他们想热闹点,有条件就办个赏花会——什么花都可以,有酒和开胃小菜就行,烛台切手艺最好,完全可以交给他。”



“这么一说,烛台切殿下的确有过相关的发言呢。”曾经与烛台切共事,一起下过田的蜂须贺醍醐灌顶,“‘收获的时候,做饭给你吃吧’这样的。”

谁知道审神者当了真,日本号和次郎也在旁边起哄,厨房被全权托付于他。结果是别说下酒的小菜,连锅都被抄漏了底。最后陆奥守靠着厨房残垣断壁边上的一点炭火煨了点红薯,才草草解决了本丸全员的下一顿。

付丧神们一片唏嘘。

当事者,烛台切光忠,愣在原地,“我……”他窘迫地抓了抓后脑勺,“我就这么一说而已。”女孩子不都喜欢体贴还掌得一手好厨的男人?

“那也要会才行呀。”乱藤四郎跳上桌子,挥舞手臂,振振有词,“女孩子啊,比起笨手笨脚,更讨厌说谎的男人。”他似乎很有发言权,和审神者在一起久了,看了许多小说漫画,不存在的恋爱经验全部来自那些通本冒着粉色泡泡的少女刊物。

问题突然从厨房损坏上升到了道德品行——真逊。后知后觉自己失言的付丧神垂下头,他只是觉得这样说出来,比较帅气。



烛台切会有这样的底气当然有原因。与大多的刀不同,他是被伊达公带进过厨房的。而事实是,烛台切光忠对厨房的印象并不美好,甚至有些糟糕。当年伊达公亲自下厨时,他也不过垫着脚在一旁看着而已,灶都比当时的烛台切高了半个头。

跳跃的火舌,飞溅的汤油,伊达公挥舞的双手,站在一旁心惊胆战的仆人,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呛得人喷嚏连连的浓烟。

那位战场上立马横刀,杀下一片大业的名将,在厨房中却兵荒马乱得不行。

可是——

“可是,为什么其他本丸的小光……我是说,差别。”鹤丸张开手臂比了个遥遥的距离。同样曾为伊达家名刀的他就没有相同的过往了。要被献给皇家的刀剑,可不能沾上厨房的油腥。

烛台切光忠摇摇头,同样感到茫然。他们是刀剑,哪会懂柴米油盐酱醋茶里的奥妙。可从本源来讲,其他本丸的烛台切也是他——没有道理他不但不懂,还将厨房弄得千疮百孔,吓得审神者还以为时间溯行军突破了结界杀进了本丸里。

虽然最后这件事被审神者轻轻带过了,可对烛台切而言依旧如鲠在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为此茶不思饭不想了好些日子,终于忍不住走到审神者的面前。他想见见那位与他不尽相同的烛台切。







见到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付丧神们自然有说出“谢邀”的资格。

“不会不舒服吗?”审神者对他的请求感到惊讶,她大概是站在人类的角度去揣摩着付丧神的心思。

然而对于付丧神来说,在演习场就有很高的几率能看到“自己”站在对立的那面。

“比起难受,更多会感到奇妙吧。”同一把刀所产生的,两个甚至更多的个体,拥有的思维也完全不同。

“毕竟,我是您的烛台切。”这是最大的区别了。他身上属于少女的烙印使他成为独一无二。

“听起来挺帅气的。”少女笑了起来,埋下头开始写信给前辈。正襟危坐的付丧神趁她看不见,抬起手捂住脸,相较于脸上的滚烫,手掌比较凉。



审神者们的本丸是不互通的,政府这种隔离式的管理让前辈与后辈之间的约见都变得十分困难,繁杂的手续一层一层批准下来,腿都要跑断。可既然答应了烛台切的请求,审神者也没想过半途而废。烛台切对连日来奔波不断的审神者心怀愧疚,然而他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欢快地哼着小调。

自私的愿望被满足时而感到了快乐。这个发现让烛台切在见到那位传说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他自己”时,显得有些不那么高兴,特地打理过的发型并没有让他看起来神采奕奕。

因为今天突然下了一场雨,突如其来的降温让衣着单薄的审神者攥紧了双拳,试图留下一点热量。烛台切也被飞驰而过的牛车溅了一裤腿的泥点,多亏他把审神者护在内侧,才免得少女同他一样狼狈。

于是等到两个烛台切相见时,就有了特别大的高低落差,简直刺痛刃心。前辈的烛台切见状立刻拿来了自己的内番服和千草。

“你可真不注意照顾自己。”前辈接过千草,披在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今天的天气预报明明说了会下雨。”

审神者支支吾吾,余光瞥见前辈的烛台切又转身出了会客室。

“我没注意啦。”说完她又打了个喷嚏。

前辈只觉得这个后辈一如既往的马虎大意,伸手戳了下她有些冰凉的脸颊,“你不会懂照顾自己,他总会吧。”

被点名的烛台切感觉自己很无辜却又逃不了干系,委屈和自责一齐压在他的心口上,十分难受,在作为一把刀剑的时候,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毕竟没有人会要求他善解人意。

审神者连忙替烛台切解释,前辈也是一片好意,虽然并不明白内情。

“他降世不久呀,还有好多不懂的。”审神者说,“连电视都不一定会开,更别说看天气预报了。”

“而且付丧神又不是为了照顾我才显世的。”少女说的有理有据,前辈只能苦着脸憋下怒火,她看起来习惯了被人照顾,头发黝黑柔顺,脸上的胶原蛋白也很丰富,精神状态也比自家审神者好了许多,起码眼底没有明显的黑青。

其实烛台切是会开电视的。降世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有三个月,不长不短,但足够让他学会本丸里的基本电器的使用方法,包括电视机。他昨天晚上还和陆奥守一起,坐在那个能装下大千世界的方盒子前,听对方抱怨突如其来的降温会不会害死地里的红薯秧苗。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烛台切开口说话的好时机,连他的主上都缩着肩膀。

“算了算了,我说多了你估计还会嫌我烦。”前辈看着被她训得畏首畏尾的人和刀,甩甩袖子转开话锋,“说吧,你突然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

什么共同探讨近期溯行战争问题,交流经验这种事情,每月政府例会时大家明里暗里也会相互交流,这理由太冠冕堂皇了,用来骗秋田都不会信。

烛台切望向审神者,刘海加上眼镜的黑色边框,从侧面几乎看不到她的眼睛。长发杂乱,发梢有许多分岔,整个人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的确十分令人忧心。

审神者慢慢说出前来拜访的真意。然后前辈精辟总结,“说白了就是他不懂自己为什么和我家的烛台切有差距?”

审神者点点头。

前辈翻了个白眼,仿佛觉得这个问题跟“太阳是否从东边升起”一样是人尽皆知的真理。





烛台切最近似乎魔障了。他常常钻进厨房,却什么事都不干,被歌仙嫌弃了好几番都没任何改善。

“烛台切殿下,请您出去。”

审神者第一次见到歌仙咬牙切齿的模样,她纯粹是坐久了,出来走动一下顺便把水果盘送过来。谁知道能听到歌仙如此不风雅的抱怨,“还请您劳驾换个地方发呆。”

——碍手碍脚!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烛台切灰头土脸地拉开门,刚好撞上了少女。她大概这几天都没睡好,黑眼圈越发有向熊猫靠近的趋势。

“主上!”不明白自己在心虚什么,烛台切还是束手束脚地站好了。黑色的军装衬得他高大笔挺,很帅气。虽然烛台切不认为满头草木灰满身油烟味的自己能帅气到哪去。别人家的烛台切细致又体贴,审神者这次外出没得感冒也多亏了隔壁家的“自己”端来的一碗姜汤。



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不同的经历也同样会早就不同的付丧神,即使他们拥有一模一样的外表。



审神者自觉不是多么聪敏伶俐的人,可是她深知此理。要不是烛台切那句“收获的时候,做饭给你吃吧”,她也不会把厨房交给烛台切。

祸从口出,烛台切错得刻骨铭心。

而审神者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宽慰他别太沮丧。毕竟那位烛台切,也不是一降世就懂得三汤两割。



“我嘴刁,山姥切不会做饭。烛台切又来得太早。”前辈耸耸肩,“手艺?纯粹是被逼出来的。”

付丧神也在不断学习。



“所以啊,只是没给你机会而已。”审神者说,“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嘛,不会做饭的烛台切也很好。”

不止是厨艺,烛台切感觉自己像个什么都不会的傻瓜。

安慰的话语没让被安慰的付丧神感到舒心。



他垂下头,那只金色眼睛骤黯,令人心颤。

该怎么向你说明自己的心意?成为了你的烛台切,就不希望自己落后于其他。



“哇,看看你,真逊。”

没给烛台切继续消沉的机会,审神者踮起脚,伸长了手,捧住了付丧神的脸,看他面露惊异。

“光忠啊,你知道女性生理周期吗?”

从没听过的名词让他愣在原地,然后摇了摇头。

“那痛经呢?”

“…………略有耳闻。”

“红糖水的功效?”

“恕我无知……”

“是吧。”审神者笑了起来,“其他人也不知道。”

“因为你们不是人类啊,所以不知道。”少女眨眨眼,“我小时候也不知道。”

“该什么时候吃饭,该什么时候睡觉,电视看久了会近视,生理周期不过是人体正常的生理反应。

“人啊,一直一直在学习,所以才会懂得很多东西。

“所以光忠不懂我也不会怪你啊。不懂可以学嘛。

“为我挡住泥水的光忠很帅啊,还有努力想为我下厨的光忠也是,虽然你把厨房毁了。”想起那一笔不菲的修缮费,审神者觉得心有点痛。

“不过如果一定要责怪的话,那就是我太晚才找到你的错吧。”



“毕竟,光忠已经很努力了啊。”



光又重新落进那一只眼中,煌煌如灯。







Fin.







忘了之前想要讲的废话是什么了ˊ_>ˋ总之喜欢幽瞳酱能喜欢吧我就不艾特了前前后后都艾特三次了手滑真的好丢脸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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