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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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死02

敌审有,敌刀有,私设如山,OOC

CP双审



02 争吵的隔壁

01



“请问,您知道源义经大人的军队驻扎在哪里吗?”

走在回旅店的路上时我被搭话了。对面是一位年纪看起来不大的青年,模样清秀,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手里除了刀,再没其他。

或许是想要寻求新主的浪人,又或许是谁家的武士,但这些都不妨碍我打心底里赞美他蓝色的眼睛十分漂亮。

我抬手指了个方向,“往那边再走三里路的样子,就差不多能看到了。”

他跟我道谢,然后行色匆匆地朝我指示的方向奔赴。


希望他能在入夜之前赶到。风越来越冷,我裹紧外套,腿肚子开始微微打颤,当我在心里骂了第六十九句“齐喑是个辣鸡混蛋无情的奴隶主”的时候,我终于到达了温暖的旅店。老板娘笑着迎了上来,问我需不需要晚餐。我连忙点头道谢,哆哆嗦嗦地摸回自己房间。

一拉开门我就被一条蛇骨架糊了脸。齐喑的短刀付丧神大多粘人,比较孤僻的就只有一把叫做小夜左文字的短刀。我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有点好奇他怎么会出现。

“你怎么来了?”我把短刀从脸上扒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构造的原因,缠绕成了他们表达好感的方式。在我摆脱了窒息的威胁后,他又盘上了我的手臂。我敲了敲他的头骨,拿过他的本体,上面有模糊的、难以辨认的刀纹。我只能试探的叫出他的名字,“乱?”

付丧神又加重了缠绕的力度,我知道我认对了刀,血液流动变得更加缓慢,我觉得手有点发麻。

在我没传回消息之前,齐喑一般是不会把付丧神送到需要溯行的时空中的。一是因为付丧神的模样实在太怪异,不方便藏匿,二是因为溯行所产生的空间扭曲太明显,容易打草惊蛇。虽然我没见过那所谓的“蛇”,不过多少还是能从齐喑的口中得知,付丧神的折损多半跟他们有关。

我又想起了可怜的烛台切。


付丧神不会说话,甩着一身的骨头跟我嘎吱嘎,嘎吱嘎了半天,最后这场语言不通的跨种族沟通被送来饭菜的老板娘终结了。

他迅速松开我的手,刺溜一下窜上天花板的角落,然后用自己的骨头嵌进墙中,将自己高高挂起。我一面应付老板娘,一面抽空瞥上一眼蜷缩在天花板角落里的乱,为他的应变能力点赞。

热腾腾的饭菜下肚,快要结成冰渣的血液得到了救赎,我又有了力气。翻出纸笔将军营外围的大致样子画了下来,毕竟我也只是一介平民,贸然靠近也只会引起怀疑。幸好齐喑也不是严苛的人,他对我工作里掺杂的水分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为一个反派,齐喑的基础建设可以说是十分贫乏。明明是2217年的人,却一点高科技成果都没有享受到,通讯全靠信,收发全靠鬼画符。我把画满鬼画符的信封点燃,火舌燃烧殆尽之后,这封信也会传回本丸。

“好了,任务完成。”我把挂在我脖子上的乱藤四郎扯了下来,他外露的骨头刮得我有点疼。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待,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到时候自然会有通知。

就跟我不会告诉齐喑我不会死一样,齐喑也不会告诉我他想干什么,即使他一直试图改变历史的动作那么明显。


“哎……你要是有点肉该多好。抱着也舒服点。”我抱着一把骨的乱,有些感慨。他倒是很不满意我的抱怨,噼里啪啦地拍着尾巴。

精力真好,这么能闹腾。我想起一堆短刀聚在一起时,骨节交错,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相当蛮横地干架。

我总会担心他们的骨架会不会相互卡住,然后把对方扯断。可我的忧心总是多余的,他们比看起来的坚韧强悍得多,不会轻易死去。

“挺好的。”我没头没脑的话让乱安静了下来,又或许是抚摸的作用。短刀头骨上的犄角大概是猫咪肚皮一样的地方,刚发现他们这个特点的时候我还告诉了齐喑,他给我一个哦就没了后文。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时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满是噪音——来自隔壁的。两个青年人压低着声音在争吵。不能奢望平安时代的旅店有多好的隔音,我的意识逐渐在这片浅浅的嘈杂中回笼。

 

“傻子安定谁让你冲的那么前的!”

“你才傻!我怎么知道那里会有士兵侦查嘛!明明还有五町的距离才到啊。”

“平民怎么可能靠近驻地,想想也知道是大概距离吧!”

“不啊!都能看到驻地的旗帜了!三里路的确是对的!”

“……哎?”

“你才是傻子吧清光!”

“你的外套太显眼了!被发现的才是傻子!”

“这可是新选组的标志!你才傻!”

“你才傻!”

 

其中有一个声音有些耳熟,吵架内容有些不寻常,互损的方式却很小学生,万变不离“傻子”一词。乱趴在离声源最近的那面墙上,他没有眼球,眼眶深处却泛着森冷的蓝光。

隔壁争吵的声音骤然停止,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起了身扑向乱,将它拽进怀中。下一刻两个房间之间纸糊的墙面轰然倒塌。

那一汪水色即使在黑暗中也如此明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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