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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死03

敌审有,敌刀有,私设如山,OOC

CP双审



03 曾经的齐喑

02     01



我无心也没空责怪脆弱的纸墙。至于为什么是纸墙——这家两层高的旅店,只有八九个房间,屋后一小眼温泉和一位勤劳但不知道善良不善良的老板娘。做的是小本生意,收费不贵赚的不多,所以我还是能理解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乱被我捂在怀里,其实之前应该让乱自己藏起来,而不是由我抱着,增加他被发现的可能性。可不管出自何种理由,我都不能让他被普通人看见。况且我并不觉得面前两个青年是普通人,住在你隔壁的普通人会半夜三更提着刀破墙而入吗? 

答案显然。 

而正常的女孩子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应该怎么做?这个问题冒出来之前,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了反应——她发出了惨厉的尖叫。而后静谧的夜里鸡犬齐鸣,混杂着旅店中其他客人的叫骂,其中还有不少方言。 


“你们是谁!想干嘛!?”我拉起被子,把大半身体和乱一起藏了进去之后,才冷静下来仔细打量这两个闯进我房间的人。 

认出他的同时,他也想起了我。

“啊,是你!” 

今天下午找我问路的武士,蓝色的眼睛通透明亮,不用花太多力气就能从记忆里翻找出来。他的同伴看起来和他一样出色,五官比女孩子还精致,又有男孩子的英气。从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是太暗,他漂亮的脸和他的刀一样森冷阴沉。 

紧张的气氛因为这份小小的偶遇出现了一瞬间的松缓。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太对,空气又一次陷入冗长黏稠的沉默中,他们看起来没有退出我房间回到自己地界的打算。当那双红色的眼睛向我扫来的时候,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超出正常频率的速度,迅速调回奔流在四肢的血液,指尖变得凉且僵硬,背后浮出一层冷汗。又应了之前那句“不会死又不是无敌”的话,我不明白自己在看淡生死之后为什么会对面前的两人产生恐惧。连带着对他们的呼吸的感知都变得异常清晰,我很害怕他们接下来会问关于我自己的问题,那些捏造的身份经不起推敲,更何况我几乎要放弃思考了。 


“啊呀?这么晚了,两位在我家小妹的房间干嘛?”我从没觉得齐喑如此可靠。 

“女孩子家清白很重要哦,还是说嫁不出去你们谁愿意娶她吗?” 

连带着他的废话,倚在门口的吊儿郎当的模样,都如此感人至深。


对面两人终于敛了一身气势,将刀归了鞘。我的危机似乎是解除了。老板娘也提着灯姗姗来迟,目光在房间里的三个男人身上打转。

他们道歉,说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有些草木皆兵,感觉隔壁有异动就杀了进来。

“总之,非常抱歉,是我们唐突了。”蓝眼睛的武士说。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拍了一下乱的脑袋,这个家伙说不定趁我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

旅店的老板娘立刻顺着他的话,笑吟吟地当着和事佬。只是齐喑还沉着脸,看起来像个非常在意自己妹妹的角色,可我知道他肯定在为了别的事情感到烦躁。


古时候的武士为什么会享有高度的自由,以至于胡作非为都不会引来非议,只会叫人心中惶惶。最后这场闹剧直到天边泛起了冰冷的霞光才潦草收场。

老板娘带着那两个武士去了另外的房间,等他们的脚步离远我才将乱放了出来,冷汗早就把我背后的衣衫沁湿,在冬日的清晨里变得越发刺骨冰凉。


我问齐喑,“你带了其他人来?”

“一个小队——你能不能别把它们当人。”他的语气不太好,整个人散发着睡眠不足的颓丧。可这显然不是能让这家伙如此烦躁到几乎焦虑的理由。他太凶了,凶得反常。我抱着乱,透过他骨头之间的空隙暗中观察齐喑的脸色。

结果谁知道他直接把乱扯了过去,拉开窗扔了出去。布下隔音的结界,转过身盯着我,“你听好了,齐哀。”


故事到了这里,这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名字还是出现了。当初为了方便称呼我这个廉价劳动力,从齐喑提出给我起名字的建议到想好名字的整个过程历时不超过三十秒,期间他还一口气连消了5层俄罗斯方块。

齐喑又一次向我强调了付丧神的可替代性,它们的正确使用方法,还有就是我的特殊性。

审神者提供灵力,使得付丧神们能够顺利溯行,而在远离了审神者所处的时间点后,付丧神们就像是电量满格的手机,可以独立活动,却终有灵力耗尽的时候。

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我大概就是齐喑捡来的充电宝。跟他签下非人道的卖身契后同化了灵力,成为了延长付丧神溯行时间的道具。

可说到底,我不是齐喑。


我代替不了他,也接手不了他的本丸。我同样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与自己的付丧神相处却仍然契而不舍的与时之政府作对。

“你惜命一点好吗?”他有多讨厌溯行都很清楚的写在眉间,写在话里。

“哦……”我完全不敢搭腔,只能唯唯应是,生怕大佬一个不高兴把我也扔了出去。

“还有,那两个武士,他们是付丧神。”齐喑又说。

“哦……哎哎哎?”他们明明与常人无异。

“蓝眼睛的是大和守安定,红眼睛的是加州清光。”他睨了我一眼,“我没跟你说过我们家的付丧神长得不一样?”

“你哪有说过!”我恨不得掐死他。

“那就是我忘了。”他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这个重大过失,接着科普,“正常付丧神具有人的一切特征,看起来和人一模一样。也拥有单独行动,甚至思考的能力。”像在朗诵一首史诗,他的语气平坦缓慢,里头有浅浅的慨叹与稀薄的思念。

记忆里的齐喑曾与悲伤二字靠的最近的一次,大概就是给我起名的时候,哀字从他的喉咙里滑出,落在了我的头上。可现在,他只是在向我说明付丧神之间的差别,那些漫不经心的悲伤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道有何处可去,只能顺着持续同化的灵力向我涌了过来。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忍耐着那些莫名的情绪,问他,“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谁的?”即使他可能曾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兵戎相见,但没什么理由会如此熟悉,仿佛拭去了蒙尘,透过什么物件,见到了曾经的故友。


齐喑突然笑了起来,和平常一般,嘴角翘的不高,眼睛也不带弯,笑不进眼底。硬生生的,像在施舍谁似的。


他说:“因为我以前有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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