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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夫人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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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婶,不动贞昭夫人视角

是个爽文我就想写不动然和不动晨被她们大表哥髭切掀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顺便讲一下paro中不动晨和不动然各自养成性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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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回来晚了。

 

当我看到我的小女儿一个趔趄跌倒在地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今天不该出门。或者,至少在出门前看看黄历。

 

“哎呀,小姑你回来啦?”我的侄子笑着跟我打招呼,若是忽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不动晨,我会觉得他长大了不少,长高了,变帅了,更加风度翩翩了,可以走出去迷倒不少只看脸的小姑娘了,气人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了。

 

我曾无数次设想过,如果髭切不是我的侄子,如果他不是源家的继承人。而每次的设想结果都让不动行光感到吃惊,他开玩笑问我到底是不是源家的女儿。

 

可我有什么办法,这个比我小了十多岁与其说是侄子更像弟弟的少年,就是这么厉害,有无数种惹人生气的方法。如果他不是我侄子,如果他不是源家的继承人,我一定要让不动行光买下三条新闻的头条,提前昭告天下这个未来将在政界展露头角的年轻人是个多么让人不爽的家伙!在他长成之前扼杀在摇篮里!然后摇醒每一个看上了他的天真女孩!顺便提前为日后会被他看上的女孩默哀!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哄好我的心肝肉。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大步走上前去擦干不动晨脸上的泪珠,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脸颊,“宝贝乖哦,不哭了不哭了妈妈回来了。”

 

不动晨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抽抽,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妈妈,哥、哥哥……嗝……打我……呜呜呜嗝……”

 

今年五岁的不动晨是我最小的女儿,被我娇惯的有些厉害,对,只是我而已。和她将要继承家业,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姐姐不同,不动晨的出生既没有铺天盖地的报道,也没有满载的贺喜与祝福。我的丈夫当然是爱着她的,但是他太忙了,就算能在家里呆上几天,大部分的时间也在不动然的身边度过了。我们的父母自然是在乎她的,可远不如对不动然那般重视。

 

不动晨甚至算不上健康,在没有赤豆饭没有鲷鱼没有固齿石,只有我流不尽的眼泪在保温箱里度过了百日。直到现在都是瘦瘦小小的一只,时不时小病一下,只有一双眼睛极有神采,告诉我她多需要我的爱。

 

我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现在却哭得如此伤心委屈。我只能一边哄她,一边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哥哥打你哪啦?妈妈看看好不好?”

 

说完她就从我怀里离开了,抬起头,撩起自己的刘海露出洁白的额头,气鼓鼓的指着一处,“这里。”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里又泛起了水光,额头上鲜红的指印子声嘶力竭地向我控诉源家混世魔王的罪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我不能砸东西,摆在会客厅里的东西都是不动行光珍爱的收藏,砸在髭切这个死小鬼的头上划不来,没错,划不来。

 

上次让我产生这种以摔东西的方式来发泄怒火的时候,还是因为不动然带着不动晨在雪地里打滚,两个人回来之后一个扁桃体发炎一个高烧三天,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圆嘟嘟的脸颊统统瘦了下去。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打你妹妹吗?”我抱着不动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自认为已经拿出了的最好语气。

 

“我没打瘦丫啊。”他的眼睛很好看,眼角上挑感觉什么时候都在笑。源氏一族出尽了精致的美人,连男孩们也不例外。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要我说髭切就是这其中的特例。我不仅想打他,我还想用东西摔他脸上。

 

“我逗她玩呢。”

 

我花了大概十秒的时间去反应他口中的瘦丫是谁。要是没有脸上的妆,髭切大概能看到我的脸色在红橙黄绿蓝靛紫中定向循环或随机抽取。

 

我几乎是颤抖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 妹 妹 叫 不 动 晨。”

 

髭切“啊”了一声,说:“这样。”可我估摸着他肯定转眼又要忘到脑后。毕竟他是能把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弟的名字忘记的人,这么想想我也就不气他记不住不动晨的名字了,但我偏不懂他为什么要起这么可怕的外号给我的女儿!

 

如果说人的能力是围成圆桶的木板的话,那么我非常怀疑髭切180的智商在记人名这方面是不是被白蚁啃的连粉末都不剩了。要不是他还能喊我小姑,我想我的外号应该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不动晨哭得累了,窝在我怀里沉沉睡去。髭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回瞪了他一眼,都能想象自己不在的话他会对我的宝贝做什么——捏住她的鼻子,叫人在睡梦里憋气醒过来!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他恶作剧的套路,亲生体验不需要理由。

真·令人窒息的操作。我又想抄东西扔他了。

 

喊来保姆把不动晨抱回房间,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少了什么,等到不动晨终于不再分走我的注意力之后我才发觉异常。

 

“膝丸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那个薄绿色的少年,和他表面洁白内里切黑的哥哥不同,他表里如一,正直勇敢又善良。简直是源家这代的良心。唯一不好的就是自小以髭切为世界中心,为髭切疯为髭切狂为髭切哐哐撞大墙,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他要是在的话,我的不动晨说不定就不会被欺负的那么惨了。

 

“哎?那是谁?”髭切眨巴眨巴眼睛,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翩跹美丽。我想替膝丸哭泣。

 

“那是你弟弟。”

 

“哦,弟弟丸的话……”我翻了个白眼,你说好好的人记名字的本事没有就算了,怎么连起名字的品味也这么差!我在心里盘算着让我的兄长为髭切开一门起名艺术的课,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少年安适地靠进沙发里,“他在参加学生会的例会,晚上就来啦。”

 

虽然不太了解两个侄子的近况,可我还是记得两年前膝丸为了髭切的学生会选举通宵写演讲稿的背影,可谓皇帝不……咳,不对,哥哥不急弟弟急。虽然到了最后髭切都没有按照膝丸的演讲稿去竞选,但是他还是顺利坐上了学生会会长的位子。我想只要髭切愿意,这世界上可能没有他做不好的事情,即使我如此嫌弃这个超气人的侄子,也必须承认他的天赋赋予了他轻狂的资本。膝丸的能力也不逊色于髭切,但他们一个对大多事情都兴致缺缺,另一个费了大半心思去照顾兄长。

 

要我说这样的相辅相成也很好,他们始终是被需要着的,无论是源氏还是他们彼此。可政界不同于商界,政界可以有两个源氏叱咤风云,织田株式会社的顶端却不能有两个不动。手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的人会是永远的大头,而这个大头只能有一个,现在是不动行光,以后也只会是不动然。

 

“是吗。”我接过女仆递来的红茶,对她说了句谢谢,目光却没有离开模样与我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这段时间要麻烦你和膝丸了。”不动然的调皮超出我的掌控范围了,我为此头疼不已,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髭切和膝丸一起拉到家里。

 

不动然八岁了。这个年纪,这种家庭里的女孩都开始逐渐出现在大大小小的社交场合中,她们有不符年龄的沉着和端庄。而不像不动然一样对琴棋书画毫无兴趣,对花道茶道恨之不及,社交舞还不如不动晨跳得好。不动然是我永远无法预料的恶魔,成日在家宅中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其实不动然与髭切在这方面有些相像,只是她显然不如她的表哥聪明,并不懂得用自己纯良的外表博取我的同情与怜惜,只会穿着她早上还是崭新到了下午就变得破烂的裙子,大大方方的站出来,用聛睨一切的态度向我认错,像个站在垃圾堆里国王。

 

是啊,即使不动然再狼狈,她也是国王,从她出生起就是如此,等到长大后环绕在她身边的鲜花与赞美歌只会增而不减。

 

而我的不动晨呢。

她看起来什么都有,她实际上又什么都没有。

 

我不奢求以后懂事了的不动晨不嫉妒她姐姐所拥有的一切,只希望她能够从我这里得到一点爱,多少补上一点那个因差距所造成的缺口。

 

暮色四合的时候膝丸终于来了,挺拔笔直,风尘仆仆。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这才把被我一早就关进了书房的不动然喊了出来,然后转身去隔壁房间把不动晨从睡梦中捞出来。她的软乎乎的小脸睡得殷红一片,睡眼惺忪的埋在我的颈窝里含糊的喊妈妈。

 

“妈妈,爸爸回来了吗?”不动晨问我。

 

“没有啊,爸爸还在忙。”

 

“我给爸爸画了画,我想给爸爸看……”这个时候的不动晨还没有学会掩饰自己的失落,她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哭腔。

 

天啊,我在心底轻轻叹息,蹭了蹭她的脸颊,“那我们晚上拍张照片发给爸爸好不好。”

 

“好!”她脆生生的答应,我的心又立刻化成了一滩。

 

还没走下楼梯我就听见了不动然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惊呆了,目前为止不动然仅八年的人生里,从来只有她让别人放声痛哭的份。我加快了脚步,终于看见了膝丸半跪在不动然的身边神色慌张不停哄劝,时不时转头说几句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髭切。望着膝丸拧死的眉头,我打心眼里担心小侄子会不会长出在这般美好的年纪长出眉间纹,膝丸抬头喊了一声姑妈,我点点头算是应了,将目光落到正在鬼哭狼嚎的不动然身上。

 

“别告诉我你在逗她玩。”我瞪了一眼髭切,又瞪了一眼不动然,她立刻不哭了。

 

管家曾经十万火急的打电话告诉我大小姐从树上摔下了,可眼泪都没见掉,夫人您赶紧回来看看大小姐吧,啊,救护车来了。而当时远在太平洋对岸的我却只想翻白眼嘲笑老管家的天真。不动然有多能闹腾她就有多皮实。

 

这次髭切倒是很坦诚,他看起来挺开心的,橘色的眼睛比他领扣上的宝石还要熠熠发光。他说:“胖丫好有意思啊小姑。”

 

我谢谢您。我冷着一张脸,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不动晨。

 

“比瘦丫看起来好玩多了。”他哈哈笑起来,说罢伸出了手,迅速地往不动然的额头上——一戳。下一秒我看见不动然跌坐在地,此情此景,真是和上午的不动晨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嘶……凉气挤进我的肺里,却让我觉得胃痛。我听见膝丸大喊了一声“兄长”又一边把地上的不动然扶起来。可怜的不动然跟傻了一样,愣愣的看着髭切,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不动晨乖乖的趴在我怀里,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果然跟不倒翁一样。”

 

“兄长!这么戳会把人戳傻的啊!”

 

“哎,怎么会,胖丫看起来很经戳啊。”

 

髭切哈哈笑,膝丸费心哄,不动然哇哇哇的哭,不动晨呜呜呜的抽泣以表对她姐姐的同情与感同身受。

 

我坐在他们中间,不喜不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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