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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墓兽之一

镇墓兽之一

 

阴阳师同人

玉藻前x巫女,私设如山,不考据请放过

OOC属于我!藻哥和他媳妇世界第一好!

之二点这里

 

 

 

 

他觉得自己是活得有些太久了。不然怎么会为了一阵笛声就跑进神社中。不想暴露行踪还只能坐在屋顶上,望着那人黑黝黝的发顶和她搭在笛身上的并不纤长的手指。

可除此之外,她还十分笨拙,堵住笛孔的手指僵硬的抬起又落下。一曲好好的秋之祭典被乱糟糟的气音冲的七上八下,硬是多生出了几分凄凉落魄的味道。

 

人才。闻乐无数的绝世之妖如此嗤笑了起来。然而或许是盛大紧凑的囃子听得太多,就好比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呕哑嘲哳的山笛反而让他觉得脱俗,至于清新?还说不上。这个女孩的乐感和奏笛的指法连京城乐府里最年轻的学徒都比不过。

 

又一只想要在她身边落脚的飞鸟扑棱着翅膀,逃一样的飞走。可巫女并没有发现,她认真又急躁的倒腾着手中的篠笛,气急败坏有些粗鲁,雪白的宽袖因为她有失端庄的动作滑下,露出一小节手臂。

 

今天的太阳很大,朱红的鸟居从山上一路沿着台阶向下,与旁稠密的绿一同蜿蜒成昳丽的景色。这里供奉的是哪一尊神明?他不关心,也不畏惧。

 

阳光中和了入秋之后骤降的温度,他眯起眼,打了个哈欠,困意泛起的同时,破坏欲也纷至沓来。那么纤细的手腕,或许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玉藻前天生就是九尾狐,立于众妖顶点的大妖怪。就算是神明,也不一定能伤他分毫,毕竟神明和妖怪一样,是有三六九等的。但是人类就不同了,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弱小又怯懦的存在,还有数不清的劣根性。戏耍他们简单又容易腻味。

 

而许多时候,只要有钱就能让人类捧上殷勤的笑脸。玉藻前虽然不喜欢人类,却喜欢看着人类围着自己团团转,这会让他想起将一把鱼食洒进池塘之后,相互争抢的鲤鱼。愚昧至极,可笑至极。

 

可现在,他只能团缩在屋顶,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他开心不起来。因为要是他跳出去,出现在庭院中,笛声肯定会立刻停止,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取笑的消遣也会即刻消失。

 

啧。大妖怪有点不开心。屋檐下的这个女孩应该知晓现在她的听众不是山林间的鸟兽,而是一条九尾狐。应该像众多胖鲤鱼一样笨头笨脑的游到他的身边,为可以取悦到他而感到荣幸。

 

不过世事总是不能遂心快意。直到巫女放下了手中的篠笛,玉藻前都没有等到一个绝好的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于是当暮色四合,神官来清点今日收到的赛钱时,只摸出了两个铜板。

 

“今天来参拜的人这么少吗?”他转过头,望向身边的巫女。可少女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她虽然不记得具体的额目,但绝不可能这么少。钱被丢进箱子里,难道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也不可能是小偷,总不会有哪个小偷会蠢得对神明不敬。

 

她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箱子里头空荡荡。神官见她也不清楚前因后果,只好说:“算啦,不追究这个了。”

 

两鬓花白的老人将两个铜板收进袖里,不知为何透着一股子心酸。她正想开口,却被神官接下来的问题狠狠地扼住了喉咙。

 

“你的篠笛练得怎么样了?”

 

 

 

 

他看见她自暴自弃的丢开了手中的笛子,挥舞着手臂朝空气泄愤的模样。简直想为她的这份自知之明抚掌叫好。再优美的音乐听多了都会麻木无趣,更何况是一支吹得破破烂烂的祭囃子。

可玉藻前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连着七天,风雨无阻的来听这个女孩吹响她的篠笛。

还能期待她有什么进步不成?他问自己,却没有答案。只是他终于能远远的看到那个女孩的清秀模样,而不再是她乌黑的,有着一个发旋的发顶。

 

入秋后第三个月的第一天,是人类为了庆祝丰收的举行祭祀的日子。索性还有比较宽裕的时间,能够让放弃了篠笛的巫女在神官的安排下转而开始学习神乐舞。

神明威严,神乐舞中自然没有多少花里胡哨的动作。作为侍奉神明的巫女当然也不必像花街的艺伎一般拥有柔软的腰肢和轻盈的步伐。

所以总的来说,这只舞并不复杂。在玉藻前看来还十分简单。

然而事实证明,没有乐感是不能为所欲为的。和巫女的笛声一样无可救药的是她根本踩不到拍子上的步子。甚至能踩到自己的袴边把自己绊倒。

 

又一次他听见了巫女的痛呼,很近。因为九尾狐今天换了一个地方,他坐在少女身边的树上,即使薄雾能够稍稍掩去他的身形,但是靠的如此之近,人类的巫女却仍然无知无觉的继续着练习。

 

真蠢。他轻轻笑起来。神乐铃的五彩带在风中扭成一团。

 

终于在她开始学习神乐舞的第十五天,第三十四次摔倒的时候,玉藻前忍不住,从枝叶间探出脑袋,“错了,这里你应该开始摇铃了。”他张开手臂,平稳的抬落,同时转动着手腕。明明只是看着,却比苦练了半个月的巫女更加娴熟。

 

她是很奇怪这个有着一对狐狸耳朵的男人是怎么出现在神社之中的,还如此怡然自得,与树上的鸟雀一起看她的笑话。

“日安,请问你是谁?”巫女拍去袴上的尘土,望着坐在高处的妖怪。他带着遮住了半张脸的面具,扬起的嘴角却没让她觉得恶寒不安。

 

“玉藻前。”九尾狐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摆了摆身后的九条尾巴,却没有得到如期的回应。

空气沉寂了一小会。

 

巫女先开口了,“没了?”

 

“嗯?”

“我的意思是……没有头衔?也没有后缀?”

 

他看着站在低处,仰着头的人类少女,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什么样的头衔?什么样的后缀?”

 

“呃……比如荒川的主宰者?大江山之主?”

“没有吗?”她的眼睛里有莫名的期待。

 

“没有。”玉藻前的答案换来了巫女更加惊喜的目光。

 

雾里的花窥探到了一丝天光。

眼前的大妖怪和神官故事里的都不一样。

 

与鬼共生的年代里,弱小的人类对神明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仰。神官也好,前来参拜的人也好,所有人都跟成为了巫女的她说,“真好。”

 

只因为她站在了离神明最近的地方。换上白衣绯袴,用檀纸裹住长过腰的头发。

昏黄的镜子里,她看见自己逐渐变尖,不再圆润的下巴。而神官也在不断的老去,他细数着神社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一遍又一遍说着怪力乱神的故事。譬如潜伏在黑夜里的青行灯,建立起铁之御所的酒吞童子,被斩去的手臂的茨木童子,掌管一方水土的荒川之主。

 

个个都是骇人听闻的大妖怪,蔑视人类,肆意妄为。

 

可巫女没见过那些妖怪。

“不过不用担心。”神官老神在在的望着朱红的鸟居说。

巨大的结界笼罩在神社上空,在巫女看来那只不过是挂着符咒的麻绳罢了。但这就是他们用终生的自由与信仰,从神明那得到的庇护。

 

托了结界的福,没有蝴蝶精会飞进她的梦乡,没有灯笼鬼吐着大舌头到处乱飞,更不曾见过骑着魔蛙在山野间飞奔的山兔。

 

所以在玉藻前从树上跳下来,在他的木屐敲响石板之前,怪谈终归是怪谈。当怪谈被一一实锤时,她只能屏住呼吸,盯着面前悠然地梳理着自己九条尾巴的大妖怪,他甚至毫不客气的将其中一条塞进了她的怀里,并递给她一把梳子,示意让她帮忙。

 

“反正你笛子吹不好,舞也跳不好,”他戏谑的看着纤细的,一条蓬松的尾巴就足够把她整个人都盖住的巫女,“你帮我梳毛,我讲故事给你听,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拧着眉把他的尾巴放到一边。说实话,很重,估计是毛太厚了的缘故。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相信,在秋凉的日子里,神社的巫女被九尾狐的尾巴捂出了一身汗。

 

“你怎么知道我笛子吹得不好!”巫女抿抿嘴,更气了。

 

继第一次鬼迷心窍之后,玉藻前第一次体会到了语塞。

面对巫女的质问,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总不可能告诉她,我看你看了大半个月了吧?


 

 

 


待续





跟晨讨论了两天,终于写出来了。他的故事太难过了,但也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所以私设特别多(。

产粮玄学请让藻哥来我家!!!我一定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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