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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墓兽之二

镇墓兽之二


阴阳师同人

玉藻前x巫女,私设如山,不考据请放过

OOC属于我!藻哥和他媳妇世界第一好!

之一点这里





大大小小的吆喝从街边的摊铺里传出,又没入蛙鸣与蝉声的幽静之中。远方有灯火不断的往城池的正中央汇聚,然后一片明亮被分出,被人拎在手中,拾阶而上。朱红的鸟居就在这些路过的火光之中忽隐忽现,数年如一日矗立在山林之间,同最高处的神社一起傲慢的俯瞰脚下城池与山村升起炊烟。

他藏起耳朵,换上一身朴素的浴衣,汇入拥挤鼎沸的人群,穿过高大的鸟居,为了去看那个姑娘。

 

不出意料,年轻的巫女十分紧张。

她为这一天,准备了好多好多天。她摔了多少跤,手掌磕破了多少次,扯断了多少神乐铃的五彩带,她不得不放弃的篠笛丢到了哪里,玉藻前都知道。

教她跳舞是件太难的事,即使手把手教导的老师是生来优雅曼妙的九尾狐妖。他甚至曾经无数次,想回到过去堵住那个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说出“我教你跳神乐舞”的自己的嘴。

 

老老实实告诉她,自己看了她大半个月不就行了吗。

可他悲哀的发现,或许是自己根本说不出口。而当时那种手足无措,连尾巴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才好的慌乱,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巫女在人们的注视中走进神乐殿中。

太鼓、篠笛与钲奏出悠远的乐音,平日里笨手笨脚的巫女在这一刻展露了她应有的端庄,以舞降神,感谢神明的庇佑,祝祷下一年的丰收。

一二三,一二三,九尾狐的双唇随着祭囃子的曲调翕动。这是他想到的,更方便记住舞步的办法,把一整首曲子分成小段,用数做拍子,才让她跳出了能入人眼的神乐舞。

他听见身边鹤发鸡皮的老人说:“这孩子和上一任巫女年轻的时候一样美丽。”

 

当年美丽的人如今应该也跟他一样白发苍苍了。而对大妖怪来说不过是稍稍一眨眼的功夫,上次见到的稚童,下一回可能已经半身入了黄土。人的一生说短不短,可对于妖怪来说,实在无法称得上长。

 

 

 

仅仅一个多月的功夫,整齐垂在巫女前额的黑发就长得能盖过她的双眼。

“我帮你剪了吧。”祭典的前一天,他笑着,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慢悠悠的在她眼前晃。

“好啊。”

巫女的点点头。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玉藻前一下子泄了气,莫名而生的挫败感令绝世之妖乖乖的放下了尾巴,盘起腿坐到巫女的对面,小心翼翼的让剪刀尖利的顶端避开人类柔软的眼睑。

该怎么告诉她自己是多么危险的存在。即使没有剪刀,也能轻而易举的撕开她的喉咙,讥笑着看着鲜红的血液汩汩淌出。

 

“还是第一次有人,哦不对,有妖帮我剪刘海呢。”巫女突然说,长长的眼睫轻轻颤抖,“大狐狸你不会耍心眼把我的头发剪坏吧。”

“我像那种妖怪吗。”他撇撇嘴,即使巫女看不到。

“也对,你那么可靠——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就像跳舞那样。她打开了话匣子,又丢出一个问题。

 

“马马虎虎吧。”狐妖说。

“那你的马马虎虎还真厉害。”

“你活几百年,你也行。”

咔嚓咔嚓,黑发跌进白纸里。

“可我是人啊。”

人活不了几百年。

 

他的手一顿,被迫正视了面前的女孩,或者说少女。

等过几年,她就长成了女人,然后变成一个脸上长满皱纹的阿婆——就只是他眨眨眼的功夫。

“狐狸?”额发太久没被拨弄,修剪声太久没响起,她稍微一睁开眼就会有碎发跑进眼睛里,只好摸瞎子似的往前伸出手去。

“我明天再来帮你剪!”没等她碰着他的衣角,九尾狐便迅速撤开,抛下一句话走了。

 

明天?可明天是祭典,信了他的邪。

巫女蹙起眉,一点点将盖在眼睫上的碎发清理干净,大妖怪走的时候没有带上门,夜风窜进房间,她打了个哆嗦,有点冷。

 

她拿来了镜子,背面刻有好看花纹的,更加清楚的镜子。是大狐狸送的,理由是她的铜镜太昏黄,连借用的欲望都没有。

当时她就想,原来妖怪也要照镜子。毕竟在她从故事里得到的,关于妖怪们的印象中,他们是野兽。只在乎与自己最密切的事物,行事全凭本能与冲动。即便那只狐狸身上穿着繁复华丽的和服,他也依旧会在山林间穿梭行走,坐在最高的枝头冲她朗声的笑。的确是野兽没错,只有野兽才能够享受这份自由,无拘无束像风一样勾出她眼底的羡慕。

 

每一年春天的时候她看着参道两旁的樱树抽芽,夏天的时候她要去采开在本殿旁边大团大团的绣球花,秋天的时候她站在最高的台阶上眺望被枫林染得彤红的远山,冬天的时候她仰头数着落在那棵已经干瘪的樱树上的乌鸦。

她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成为神的仆人了。

 

 

 

 

人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

巫女摘下花簪子和前天冠,和神官一起清扫热闹过后的神社前庭。

虽然不是多么厉害的巫女,甚至察觉不到妖怪的妖气,可从玉藻前走到她面前的那天开始,只要九尾狐出现,她总是能立刻发现他藏在哪里,让他把毛毛虫放到自己肩上的恶作剧全盘打水漂。

 

“……你其实是神派来克我的吧。”他拧着眉,掸了掸刚才还捻着毛毛虫的手指。

“克星。”

他这么叫她。

 

在神官回到房间之后,巫女立刻在御神木的后面找到了九尾狐。

“我想吃刨冰。”

“你昨天没帮我剪完头发,还没关好门。”

“好多碎发被吹到眼睛里去了。”

“很痛。”

 

克星!

玉藻前看着她,龇出一个笑容:“我没钱。”

“神社一天的赛钱都不够买一个刨冰吗?”巫女问。

“哪够。”总归是个没见识的小丫头。

“果然上次是你偷了赛钱吧。”

 

绝世之妖被下套了。玉藻前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人类的少女,忽然不怎么想跟她说话。

“不过在我死之前要记得还回来啊。”巫女说,“你们妖怪的忘性好像都很大。”

不是忘性大。他在心底反驳,是因为活得太久,很多东西不想忘也忘记了。

 

“说不定你哪天跑出去旅行,再回来的时候跳神乐舞的人就不是我了。”

不会的,他想告诉她,起码现在,自己没有想要离开。

“大狐狸,你旅行会去什么样的地方?”

什么地方都会去。他打了个哈欠,有些恹恹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巫女伸出手,指向浓黑的群山:“往北,有终年覆盖着白雪的山。”

“从这里往南一年有一半多的时间在下雨,叶子永远不会枯黄。”

“往西走可以到唐国。”

“往东有无垠的海。”

“你知道的挺多啊。”他的话里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讥讽,作为妖怪,他自然知道神的仆人要失去什么。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往往会成为人类虚荣的资本。

可巫女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其实我都没去过。是来人们来参拜,闲聊被我听到的。”


“我以前想过要是我不是巫女就好了。那样说不定我就不用每天穿着一样的白衣和绯袴,不用学篠笛和神乐舞,也不用每天干巴巴的对陌生人笑了。”

“可如果我没有成为巫女,我大概早就饿死了。”

 

“你话总是特别多。”九尾狐说。

 

她笑嘻嘻的,甚至有点谄媚,径直捞过一根狐狸尾巴,“因为有很好的听众嘛。”

巫女把九尾狐尾巴上的毛逆着撸了一遍,又正着顺了一遍,颇有把它当做玩具的意向。

他正要要发作,便看见她抬起了头。

她说:“大狐狸谢谢你。”

 

明明是将近初冬的夜里,他却好像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待续





私设,越写,越多,妈个鸡,一想到以后可能会出藻哥剧情被官爸打脸,就怂怂怂怂怂了……

请给我留言,请给我写下去的动力谢谢(打滚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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