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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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个髭切(下)






ooc,个人心目的髭切

自我放飞,fly high

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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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就说过,比起髭切,膝丸要更早来到本丸。

见过三日月的绚丽,见过数珠丸的凛然,即使阅过千般美色,第一次见到膝丸的时候,审神者还是被这个付丧神迷得目不转睛。

像是久雪初融后,带着丝丝凉意的浅绿,有别样的盎然。

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审神者对于膝丸的兄长也有了些许期待。可她谁都没告诉。每一个少女,每天都有无数的小秘密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这也是其中之一,不足为道。


听闻因是春季时锻造出来的刀,所以那把源氏之刃,也有着“薄绿”的名字。 三日月揉了揉审神者的发顶,小姑娘有心了解,他也乐得解惑。

情感这种本不该被他们拥有的东西,谁又知道将带来怎样的影响。


而在此之后,审神者就像是彻底忘却了“膝丸”的名字,只以“薄绿”来称呼他。薄绿啊薄绿,少女细软的嗓音,一声又一声。

大将真是偏心,整个本丸只喊了膝丸的别名。短刀们时常这样抱怨着。

可他们都知道,审神者只是喜欢这个名字而已。人喜欢一样东西,总会用最明显的特征,或是最钟爱的部分,为他命名。这个道理放在刀的身上也同样适用。


被厚爱的膝丸受宠若惊。


可令他忧愁的是,自己想要效忠的新主,与自己牵挂的兄长,相处得并不好。

他不明白兄长何处可怕,同样也不清楚小姑娘心中,对于髭切的小小幻灭。




而髭切呢,他常常笑着说,新主她啊,连正视自己都还勉强得很。

比起源氏可差得远呢。

任谁都能看出他提及源氏时,眼中掠过的光彩。甚至连那话后的尾音都能品出些许甘甜。然后随着声音的消逝,那种甘甜又慢慢转为了绵绵的苦涩,滑进心里。

近似人类的躯体,让他们这些器物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还有情感。他缅怀着旧主,即使此时正在思念旧主的身体也是那个小姑娘给予的。

触碰作为第一步,太大也太小。对审神者来说,无异于让她毫无防备的去招惹一只野兽。而对于髭切来说——


哎,真是微不足道。


他望着敞开的房门,蜷缩了一下之前被全部握住的手指。隔着手套,所以传来的只有人类的体温。与源氏的炙热不同,审神者的体温偏凉,手也小,塞不满他的掌心。

因为她触碰他的时间太短了,髭切甚至有些心疼这个孩子。


我是你的付丧神啊,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可这个念想只是冒了个头,就被髭切扼死了。

添水打在石板上,惊走了庭院中歇落的鸟雀。 野兽缓缓地咧开嘴,露出了尖牙与微笑。

哈哈,凭着这点觉悟,怎么可能驯养“鬼切”呀。




髭切不再逗弄审神者了,就算他仍然觉得那个小姑娘十分有趣。

也不再关心审神者每天做了什么,甚至开始拒绝出阵与远征。更多的时候,髭切会用他好看晃眼的笑容,回避一切。

膝丸为此担忧,可髭切完全不以为意。 


直到髭切又一回拒绝了出阵的安排后,审神者再次造访了他们的房间,带着竹剑。


门被粗暴地拉开,少女攻势凌厉地挥起双臂,竹剑带着破空声向他劈来。

不失力量与速度的斩击,要是三日月和清光在这里一定会为她拍手称赞。可她面对的是源氏的重宝。这一击最后自然是被轻描淡写地接下来了。


“啊呀呀,真是意外。”髭切说,“您不害怕我了吗?”

他顺着竹剑看到是审神者纤细的手腕,再往上是苍白的脸颊。髭切觉得,她要是说不怕的话,自己没准会笑出来。

“怕。”

嗯,还是那么有趣。他笑眼弯弯地看着审神者,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很弱。”少女带着颤音,“比你要弱得多。我需要你的力量。

“可你要知道,是我给了你自由。

“源赖光也好什么也好,以前主人的恩义记住就够了吧,

“明明没有逼着你忘记他,又为什么不愿意承认我啊!!”


尘埃被这吼声惊起,无措地飘晃在正午的阳光之中。

同样无措的还有髭切与闻讯赶来的膝丸。

审神者轻颤着,但是这次,膝丸可以肯定,不是因为害怕。


“同样是老头子三日月可比你可爱的多!”

“还有薄绿!”

少女走了,带着她的竹剑和源氏兄弟的目光。



“不如把你的名字给她吧?”许久之后,髭切突然说,“‘吼丸’那个名字。”

他的兄长啊……真是令刃头疼。弟弟丸日常心塞。


“不过,被那个孩子这么一说啊,倒像是我钻牛角尖了。”

源氏的重宝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


“哈,新主……吗?”

明明驯养只开始了第一步。

髭切笑出声,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拍了拍膝丸的肩。


来,告诉我吧。


最近她都做了些什么。




-fin-








婶婶只在沉默中爆发!

笔力严重不足,还是没有把自己想的好好写出来TLT


最后感谢食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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