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且焦灼
脾气很暴躁
是个很差劲的人
谢谢你看我写的东西

考研更新不定,不考研也不定

为你存留

 

为你存留

 

 

 

 

医生中心,但是是all咕哒子

又名罗马尼阿基曼的一天,全员傻子亲情向日常(你

OOC私设如山写的很粗糙

 

 

 

 

罗马尼·阿基曼以前有过干脆披着头发的念头。

因为梳一个好看的单马尾其实挺难,他又是个卷毛,发量还很多,即使没秃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可过于放荡不羁的头发着实有损个人形象。还好这么多年过去总算熟能生巧,从睁眼按掉闹钟到离开自室不过用去二十分钟而已。

员工餐厅在之前的爆炸中被炸掉了大半,外头的墙壁上还有曾经插着两把被爆炸引起的气浪炸飞的水果刀的痕迹。眼下的迦勒底食堂2.0版本是经过简单改造之后的食品储存仓库。在门口,罗马尼遇到了今天第一个人——迦勒底Staff的其中之一,里昂。

对方眼底的黑青相当深重,满脸仙气。好不容易人类最后的御主从特异点安全返回,稍微有了点休息时间,不用成天到晚呆在管理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坐在餐桌边吃上一顿正经饭能让他们喜极而泣哭喊“极乐极乐”。

达芬奇亲毫无疑问是个天才,改善迦勒底生活质量第一人,造个咖啡机完全不在话下。纵使这个机体有挺多用不上的功能——比如支付六十魔力棱镜就能享受一支由咖啡机变形而成的机器人跳的舞,但驱动它的则是棱镜中的魔力,兼备了魔术与科技的智慧结晶之类的……而藤丸立香也仅仅抱怨了价格太贵,看一次还不如换一组半经验种火——所以说这是槽点所在吗??把咖啡机改造成机器人本身就很奇怪吧!虽然的确有点贵……罗马尼盯着正低声嗡鸣运作的机器上魔力棱镜的投入口,压下心底吐槽的欲望,端着两杯咖啡回到桌边。

年轻的Staff对他说了句谢谢。

罗马尼坐到对面,出于共患难同事情和过于安静的氛围,问了一句里昂近况。要换在以前他们可能不会有这样聊天的机会,迦勒底是人理保障机构,同时也是魔术世家精英集聚的地方,共事的同时还要保持一定的警惕性与竞争心,实在无法让人放松下来。

可现在不同了。灾害过后许多东西被揭开,恶也好善也好都暴露在光下,它们使人脆弱,成了人们赤诚相对凝聚在一起的理由。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脸是张油田。里昂抿了口咖啡,面色深沉,看了眼罗马尼柔软茂密的头发,羡慕嫉妒且惆怅地叹气。接着说,等那孩子成功修复人理了,我立刻回老家相亲找个姑娘结婚。

Flag立得太高,罗马尼听得心慌慌,连忙安慰道,哪有的事,熬过这段时间好好养养生,你就又能迷倒一片美少女啦。

宅男发言的可信度太低了,里昂皱着眉毛不想说话。

罗马尼在旁边干笑。说来惭愧,十年来他看过的书不算少,其中自然包括大量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可感情多复杂啊,哪是看书就能了解的东西。

有千里眼时所罗门没功夫也没心思去参,变成人后他发现自己时常猜不出也看不透。

迦勒底的司令官兼医务部门负责人,不擅长安慰人。

不知道第多少次认识到这个令人挫败的事实,把自己的那份没动过三明治往里昂面前推,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前嘱咐对方多吃点。

 

前往管理室的路上——其实今天可以不用去,但闲下来的话总会感到不安——遇见一只毛茸茸软乎乎模样人畜无害的灾害之兽。

“芙!”

“早安芙芙。”

他蹲下身,伸手试图摸摸芙芙的下巴,不想被非常不给情面的甩开了,还拖着大尾巴敏捷的跳上肩膀,在他脑袋顶上盘踞下来。

俨然把司令官当成了代步工具。

“芙!芙!芙!”肉垫轻轻拍在头顶,顶多起到按摩作用。

“好好,我知道啦,去找立香她们对吧?”

“芙~”

“芙芙你这样不喜欢运动迟早有天要变成白猪的。白猪你知道——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那句话收回收回收回!!”

造孽哟……罗马尼·阿基曼揉了揉被践踏的头顶,在发尾轻轻一扯,好几根头发滑了出来。大部分时候都肉垫里藏着的爪子威力不可小觑,多来两下这头惹人艳羡的茂密头发可能就要被刨完了。

拨开不断晃动挡视线毛绒大尾巴,一人一兽开启了并不奇妙之旅。

 

迦勒底三楼东面走廊有数面落地窗,对于几乎享受不到阳光普照的迦勒底来说,鸡肋又奢侈。心理作怪,有些人哪怕只是凑近这面玻璃都会感到寒冷。从这里往外望去,只能看到遮天盖地的风雪,仿佛世界是一块浑浊的鱼冻,冷到不会被人体的温度融化,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慢慢将人窒息杀死。

莱昂纳多・达・芬奇有时候会想,罗马尼·阿基曼的十年人生过得快乐吗?

她在工坊里搬弄这个倒腾那个,偶尔和这个人设窝囊的烂好人的聊聊天。你能相信吗?6102年了,世界上还留存着会被礼物盒里跳出来的拳击手套这种老套到老土的“惊喜”吓住的男人。

天才艺术家看着他那副怂进墙角的模样,就有了答案。

大概不。即使不后悔不迷茫,也不能代表他开心快乐吧?

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出自敬佩,唯独在拯救人理方面,从没见过罗马尼·阿基曼流露出想要退却的软弱。

“达芬奇亲,你有没有看到立香在哪?”

“芙~”

“种火场~”

“唉……不要睁眼说瞎话啦,我刚从那边过来的。”

“芙!”

“我没有加上时间哦,可能是之前,可能是之后,也可能是现在。”

天才的诡辩无懈可击。

平凡人罗马尼·阿基曼垮着脸离开了达芬奇亲的奇妙工坊。


又一次走过三楼东面的走廊,风雪没有消停的迹象。灰白是外面的颜色,也是迦勒底内部的颜色,这里没有绿植与花,如果有,那大概率是因为遇到了某位人渣魔术师。

“哇!凯茜帕鲁格快点从那个大型垃圾身上下来!会被废柴病毒传染的!”

“谁是大型垃圾啊你这人渣中的人渣!”

“芙芙芙芙芙!”不下不下不下!你才是大型垃圾!

“真敢说啊你!竟然对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恩人暴言!”

“喂无视我吗?!”

“哎?我怎么听到有别的声音?难道垃圾还会讲话——唔噗!”

花之魔术师遭到凯茜帕鲁格·前爪重击x1!

x2!

x3!

Combo了!好快!

充满弹性的肉垫把梅林兽揍得节节败退,完全不是对手。被故意无视了的罗马尼兴致盎然的站到一旁看热闹。他突然发现要是芙芙真的愿意,完全可以跟梅林融为一体,他们两个连毛发的卷曲成都都别无二致。

“啊!真是!你今天不准回房间!”花之魔术师拉开距离,顶着满脸的爪痕和印子,冲灾厄之兽大放厥词。

“芙芙芙!芙呜!”它仰着头,前爪啪嗒啪嗒的拍地,振振有词。我可以跟立香睡!

仗着可爱为所欲为,这种毛茸茸的小家伙大概就是这种让人类心都融化放弃抵抗的生物吧。

但梦魔不是人类,不吃它这套,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它能光明正大的在御主发育良好的胸前磨蹭撒娇。

梦魔在灾厄之兽手下吃瘪了。

你给我等着!抛下反派意味十足的话语,败者踏着满地鲜花离去。

“芙~!”我们走!胜者雄赳赳气昂昂的重新趴回司令官的脑袋上,大尾巴晃啊晃的没个安生,却不知道为什么让罗马尼觉得也挺安逸。

“好!继续找立香吧!”他挺起胸膛,眼睛里充满希望。

 

他们和梅林同路,不过没再相遇,一路上空气里都有花的香味。

从前的迦勒底是没有的。来自古老魔术家族的适配者们可能会喷点香水古龙水,有酒精,过浓会刺得罗马尼鼻子痒痒,毕竟是个医生嘛,嗅觉灵敏一点很正常。

一人一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直到空气中的花香变成了另一种。

淡淡的,有些药味。然后“嘭——”的,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吓得罗马尼一个激灵,“敌袭?!”

芙芙倒是很淡定,拍了拍罗马尼的脑袋让他别慌。

“哎不是吗?可不是敌袭的话……迦勒底也不能动武啊……”

“芙~”

不知道用山药做武器算不算动武。不过总算找到了噪音来源。

正在打架的是库丘林和另一个库丘林,长棍般的山药被他们耍得虎虎生威,颇有突穿死翔之枪的风采。

一根又一根山药被拦腰折断,罗马尼看得心里发紧,“不要浪费食物啊!不对!不要在迦勒底内打架啦!!!”他以前不曾为吃饭睡觉的问题过脑筋。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他是在负责起整个迦勒底的运作之后,才知道操持生计真的很不容易。所幸英灵不需要进食,但藤丸立香的食量倒是为此大幅增长了不少。

然而罗马尼·阿基曼是谁,迦勒底的指挥官,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亦师亦友的引路人,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听嘛!

“噫!”惨叫着躲开一根刺穿空气擦出破音的山药,他把缩在头顶的芙芙抱进怀里,试图转移阵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点红光先到,随后——

随后……两只库丘林被定在了原地。

“幸好我的令咒一天一画。”罗马尼·阿基曼听见人类最后的御主低声吐槽道。

掀起争端的理由非常小学生。大概是两只库丘林本来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一只说我的枪法是真的厉害,比起师父一点都不差。于是灵基来自FP的库丘林不乐意了,说我也比师父强。

我更强。

我更强。

是我!

是我!

那打一架定胜负吧!

于是他们就打了起来。不过碍于藤丸立香曾说过“迦勒底内禁止展开宝具”的话还算有威信,从仓库里翻出的一袋子山药代替了Gáe Bolg。

藤丸立香听完前因后果揉了揉眉心,“你们有考虑过斯卡哈和Gáe Bolg的感受吗!你们没有,你们只想着自己!”她用鼻子冷哼一声,要是有具象功能的话,估计能看到此刻两个Lancer身后的尾巴恹恹搭在地上。

纤细的手臂一挥,力排众议,“食物不能浪费,今天你们做晚饭!”

于是晚餐时,罗马尼·阿基曼毫不意外的在汤桶中看到了熬煮得粉烂的山药汤。他盛出一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轻快的曲子,头上的呆毛也晃晃悠悠。

“罗曼医生心情不错啊。”他身边的一位staff也跟着笑起来。

“啊,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最初不被人们看好的小御主现在已经能插着腰教训她的从者了。

真好啊。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温暖鲜香的汤滑过食道填进胃里。氤氲的蒸气中,男人本来便与严肃正经不搭边的眉眼更加柔和。

 

整理完示巴今天收集的数据,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罗马尼·阿基曼被截了胡。

艾蕾拿枪指着他的鼻尖,“赶紧去三楼落地窗那里立香在等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的灵魂抽走关进笼子!”说完她火速离开,架势堪比灰姑娘奔赴一场即将开始的舞会。

罗马尼觉得自己小看了立香,各种意义上的。不管怎么说,她已经能让冥界女神帮忙跑腿传话了……

还没见到人便听到了称得上嘈杂的动静。转过弯,入眼的从者数量没有让他感到特别意外。而没问出口的疑惑在看到努力摆弄三脚架和相机的少女时,一切就有了答案。看起来不太顺利,即使有玛修和达芬奇亲在旁边帮忙。

上午打架的两只库丘林盘着腿坐在地上捂着头,影之国的女王站在他们面前横眉冷对双手环胸,库丘林·术阶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

杰克对哈嗓们的骷髅面具很是感兴趣,跳着想要摸一摸。安徒生和童谣坐在一起,莎士比亚正在他们身后滔滔不绝背诵仲夏夜之梦。弓阶的吉尔伽美什显然不乐意参加这样的活动,贤王和恩奇都倒是颇有兴致。

伊什塔尔和刚刚传话的艾蕾正在吵架,伊什塔尔落下风,因为艾蕾对帮到了立香显得格外自满,而伊什塔尔就没了这个资本,她一整天都驾着天舟无所事事。

另一边黑贞和阿尔托莉雅·alter也依旧非常不和谐,甚至亮出了旗帜和剑,白贞和阿尔托莉雅对此已经麻木的不想阻拦了,反正怎么打也不可能释放宝具,破相了上镜不好看的也是她们自己。

芙芙趴在梅林头上打瞌睡,跟罗马尼想的那样,他们融为了一体!

尼禄跟神祖炫耀着新裙子嫁衣,她们对话期间不时被奥兹曼迪亚斯的大笑声所打断。

 

这里是菜市场吧……罗马尼·阿基曼第一次对迦勒底的三楼产生了如此感想,被吵得有些头疼。可自始至终没想过离开。

 

相机总算调试好了。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落里翻出来的高级货,按钮和提示符多到看着发晕。藤丸立香清了清嗓子,“咳咳,今天把大家叫来呢,是想拍个合影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黑贞和阿尔托莉雅·alter率先抗议,表示自己不想跟这个丑女同框。

织田信长毫不留情的吐槽,“中学生毕业纪念照吗!”

此观点得到了许多从者的附议。

罗马尼在心底为迦勒底的御主擦了把汗。讲真把这么多性格各异的从者聚集在一起,如何管理是个大问题。

可再大的问题,大得过装可怜的藤丸立香吗?

她使劲的揉着眼睛,把眼眶揉的发红,挤不出眼泪只好假模假样的吸了吸鼻子。

她大声的喊着:“想留下跟大家一起的纪念!”

只有这句饱含真情实意就够了。谁能拒绝她呢,再没人反对了。C位的争夺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最后童谣和杰克靠着娇小天真可爱的“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优势成功上位。

“能让人回忆起本女神的纪念怎么能是一张照片这么寒酸的东西。”伊什塔尔一边哼哼,一边跳下天舟,站在神色鄙夷的艾蕾旁边。

罗马尼找了个角落站好。

藤丸立香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机械苦手。想把相机固定在三脚架上差点脱手,结果玛修代劳。找不到延时拍摄只能由达芬奇亲设定来。她只需要按下快门,然后迅速跑进队列。

 

跑到了站在角落的,罗马尼·阿基曼的身边。

 

隔天所有人都拿到了照片。罗马尼在满满当当的人群中,很快找到了自己。因为立香就在他身旁,照片将大家定格在她扑过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从孤立无援到万众瞩目,她的成长使他欣喜,又令他落寞。

“医生医生!你在笑什么啊!我没有颜艺吧!”立香抽出他手里的照片,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笑容。除了傻了点,其他很正常。

他挠挠头,“感觉大家都很可爱。”所以笑了。

听到他这么说,女孩扬起了下巴,“是吧,怎么说也是我的从者啊。”话里有藏不住的骄傲。

“说起来,医生有没有发现你头上的惊喜!”

“哎?我吗?”

“哼!我就知道你没发现!”藤丸立香十分得意,把照片举到罗马尼面前。

“你看这里!”她指着照片中他头顶的位置,“有星星的!”

罗马尼这才发现真的有星星,虽然被乌云挡住了。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天空没有完全放晴。只能隐约看见几个朦胧的光点。

“你再看哦,把它们连起来看!”女孩用指甲在照片纸上轻轻地划了几下,以星星为端点的连线组成了图案。

“锵锵锵锵锵——是冠冕!”

她的声音欢快又动听。

他觉得眼眶发热。

 

“大家都觉得很像!”

 

给罗马尼·阿基曼的冠冕。

 

 

 

 

 

Fin.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

当行的路我行尽了

当守的道我守住了

从此以后

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出自圣经《新约·提摩太后书》


完全是按照自己心目中的医生来写的,没有特别多的考据,望考据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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