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且焦灼
脾气很暴躁
是个很差劲的人
谢谢你看我写的东西

考研更新不定,不考研也不定

这位姑娘,请留步

 

 

 


侦探伯爵x怪盗咕哒子

新杀打酱油

写给 @Lantern-元宵 的西游咕哒!

是个有点解释不清楚的paro(?)

所以请务必先看看她的图!→【戳我】

 

 


 

爱德蒙下楼时被过长的衣角绊了一下。他还是不习惯这套陌生的服饰,即使他们已经肌肤相亲许久。本着入乡随俗的惯例套上了面料不错的长衫,却没让他变得不打眼。

毕竟身在异国,无可厚非。吩咐服务生——不对,吩咐店小二端上早茶。白发的青年顶着茶馆中或习以为常或惊异惶恐的目光,在靠窗的方桌前坐下。他将手上的烟斗扣在桌面上敲了敲,倒出里头烧尽的灰——这儿烟斗都比法兰西的长了一倍不止,还细长笔直。好在烟草的味道还算醇厚辛辣,提神醒脑,十分解乏。

窗外一片新意。昨晚下了场雨,把外头的叶子和刚开的花冲得纤尘不染干干净净,姹紫嫣红绚烂至极,生生把天子眼下繁华端庄的皇城妆点出几分俏皮。

茶馆里的人们有的不晓得这位异邦人的来头,有的晓得,便就着他的模样举止来此的动机边嗑着瓜子喝着茶边攀谈起来。

我在衙门当值的侄儿说,这位可是来查案的哩。

啥案啊?

那我咋知道,只听玄得很,三法司和大国祭都摸不出门路才请了洋人。

哟?这么说他还挺厉害?

是啊,您看他这一身气派也知道不一般。

哎,别说,顺眼了还真怪好看的。

可不嘛!可惜您前阵子不在,没看到四公主还追到这馆子来了,那阵仗……啧啧……怕是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有个洋人驸马爷啰。

哎哟您可小声点!仔细被他听去!

没事儿!还没见他跟谁说过话嘞,想来是听不懂的。

 

原就是充满戏剧性的故事,被油腔滑调这么一润,经着市井小民们成天到晚喳喳喳不停的嘴传来传去。本身是没什么恶意的,可“听不懂”的爱德蒙还是不免觉得头大。他把切成丝的烟草塞进斗钵,填得密密实实,擦亮一根火柴点燃,抿着烟嘴吞云吐雾起来。

茶馆里,人们说话大多是对的,只错了两点。一是他听得懂,二是他不可能成为他们口中所说的,迎娶公主的洋人驸马爷。虽然四公主的确娇艳可爱,但到底有没有旖念,爱德蒙·唐泰斯心底清清明明。即使此地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事在他这个异邦人看来,终究是你情我愿。他干脆的拒绝了放下矜持勇敢追求的公主,因为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幻想的幸福。于是骄傲的公主怒不可遏,将他赶出了舒适的皇宫别苑。这才有了出现人们眼中纡尊降贵的公主来到茶馆。她只是想试探他是否回心转意而已。

爱德蒙想大概是自己没说过曾经在伊夫堡呆了十多年。比起那,茶馆的宿处茶馆的饭食都称得上精致。随后公主再次铩羽而归,他只希望这位别再来了,让自己好好办完案,早点换上衬衣回法兰西去。

不过说起案子……他吐出一口烟雾,蹙起眉头。除了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圣杯以外,没有更多的线索。可对方从发出通告的那天沉寂至今。

明暗之间,谁更被动一目了然。

 

然而藤丸立香完全没有作为怪盗的自觉。

她趁新杀去黑市采购的空隙溜上街,一边理直气壮的想,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到皇城嘞!让正值花季,最是叛逆跳脱年纪的她只能晚上偷鸡摸狗白天还要被关在屋子里未免太不人道。

她看见烈火从艺人口中迸出,将身上唯一一枚铜钱投进小猴子捧着的锣里。老人扛着一头用茅草扎成团的木杆,上面插满表面剔透晶莹的糖葫芦,馋嘴的孩子们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大概有五千只小鸭子那么吵嚷。门店里头花式繁复的布匹安静的陈列在木架上,柜台前的掌柜捻着嘴上的胡子拨弄算盘,长袖善舞的老板娘取下一块放在面色粉红的小姑娘身上比划,满嘴贴心话,酥到人骨子里去,荷包也痛快的掏空。

软红香土,繁弦急管的大都会让没见过世面的少女目不暇接。

呜呜,真好……藤丸立香满眼歆羡。她从小在迦勒底长大,里面的人们不能说不好,可到底只是个组织,大家各司其职,没空管她。每次出去执行任务被她拦住就会敷衍的摸她的头说“立香乖哦,下次带你出去玩”之后转眼就忘,连伴手礼都不会带回来!

老板娘又有动作了。这回她拿了套成衣出来,把上门光顾的姑娘推搡进更衣室。看她如此自信就知道肯定是好货。等那姑娘走出来,果不其然,亮丽轻软的衣裳将她裹成一块糖,站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柔甜蜜的香。

反观藤丸立香——好吧,其实她也不赖,只是风格不同。为了行动轻便隐蔽,彰显了一个干练!把这身衣服塞给她的达芬奇亲当初如是说道。可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多余的尾巴缀在后面!藤丸立香也是穿上之后才发现的,还被新杀看见了捧着肚子狂笑一通,她真希望自己当时能变成鸵鸟把头埋进地底。

哪个女孩子不想要蓬蓬松松一转就会荡成花的漂亮裙子!她觉得自己十多年的人生实在空缺了太多东西。幸好少女心还在,努力努力应该还有得救,她记下价钱,充满希望,第一次感到自己这身梁上君子的本事还有无限的发挥空间。

 

盗贼无智则为莽夫也。而她首先要做的……嗯,不是找好目标,是填饱咕咕叫的肚子……空腹怎么能够作战——呸,盗窃!

在街上晃了这么久,还没吃早餐。离布庄不远处就是一间茶馆,门外绣着大大“茶”字的蓝旗迎风招展。饥饿使嗅觉更加灵敏,立香轻松的跟着香味顺进了后厨,探头往里瞧。

一个人都没有!!!!!

壁炉里挂着烤的表皮焦脆流油的鸡鸭。灶台上好几口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一锅在熬粥一锅在煲汤还有一锅在卤牛肉!敞开盖的铜壶里晾着刚煮过的牛奶,竹编的蒸屉里肯定还有更多惊喜在等着自己!她兴奋极了,味蕾和五脏府齐奏进行曲,催促她三两下从支开的窗下钻进厨房,比发现了宝藏的四十大盗的高兴加起来还多!

尝了口汤,大概是没来得及放盐有点淡,不过很香。烤鸡烤鸭太烫,不适合带走。她没找到糖,便对牛奶失去了兴致。牛肉还没煮烂,太韧,塞牙。到头来只有蒸屉里白软软的包子最实在。灌汤包,皮薄肉多,温度刚好。立香拿起一个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尝味——

“你是谁?”

一声呼喊差点让还没适应做贼心虚的少女把整只包子囫囵吞下去。她惊恐的回头望去,茶色长衫的男人已经跨步到面前,抽走了一笼屉不说,还牢牢的把她的手腕捏在手里。

完!蛋!了!

藤丸立香大脑被惊恐刷得一片空白,索性还没忘记奋力挣扎。可这人劲怎么这么大啊!简直是蚍蜉撼大树啊!!!

爱德蒙会来后厨完全是个意外。他烟抽完一袋,还没等来自己的早茶,所以才决定来看看。谁知道没见到大厨,反而捉到小贼。

“你是谁?”爱德蒙又问了一遍。其实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从举止到神态,侦探的素养让他很快推断出了她的身份。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产生了逗弄的心思。

“我……”藤丸立香!振作!她在心底高呼,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这家店老板的女儿!”她眼圈红红的,脸也红红的。过于不擅长说谎了。

而对爱德蒙·唐泰斯来说,谎话拙劣到令人感觉可爱实在是太过新奇的体验。他忍住笑,沉下脸,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靠近,阴恻恻的在她耳边道:“再不说实话,我只能把你押送衙门了。”

完了完了身败名裂我只是想吃个包子而已我给钱还不行吗偷个包子就要被送去衙门这里的司法部门还是闲的发慌啊!而且吃的又不是你的包子你干嘛这么凶!况且同是外邦人相煎何太急哎等等这家伙还长得挺好看但是长得好看也不是你这么凶的理由吧!

“我真的只想吃个包子而已!饿了还不准吃吗!”

稚嫩的盗贼眼角挂着两包委屈的要落不落的泪,年轻的侦探手上力道稍稍松了些,却没打算放开。

他们僵持对视,谁都没有让步的意味。焦灼与一点无以名状的燥热在双方之间拉锯。

这个时候就要感慨一句,年轻人,还没身处炎热夏日就如此浮躁。

现在分明是春天,是最适合歌颂缘与爱的季节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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