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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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心理疏导一个酗酒少年





私设如山自我放飞ooc

小酒鬼x婶







“我是不动行光。是织田信长公非常喜爱的名物。要说有多喜爱,那是到了喝醉后就一边敲膝盖一边咏歌赞赏的程度。这可是相当厉害吧?”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拿着甜米酒,醉眼朦胧地打量着他的新主人。

同样审神者也在打量着他——次郎估计会很高兴看到这位新同伴,酒气相投,本丸中愿意陪他醉到天明的刀又多了一把。

如她所料,次郎开心得不行,跑出房间迎接时都忘记弯腰,把门梁撞出了裂痕。



没眼看。

她瞪着面前两个酒鬼——高大的次郎一手拎着他的酒壶,一手将不动搂在怀里——酒气x2,空气污染x2。

她决定回书房完成这次的出阵报告,对他们放任自流,只要不把酒窖搬空。

“啊,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走出房间的审神者折了回来,从袖袋里掏出一串红绳结系的铃铛,递给新来的短刀,“不动,来把这个挂上。”

不动行光没有接过,而是换上十分嫌弃的表情——啥玩意?

从他脸上读到了这样的疑问后,“方便联系你以及防止你被我不小心丢进刀解池的东西。”少女阴测测地解释。

虽然对自己的手工很有自知之明,但还是第一次被刀这么明显的嫌弃。



好气哦。

她拿着铃铛,挑着眉,一脸“你再不拿走我就打你”的不耐烦。

一旁的次郎用手肘捅了捅不动行光,示意他接过。他们家的审神者出了名的任性,开心时软绵绵地好说话得很,生起气来又一发不可收拾。

所幸这回短刀终于有了动作,不动行光举起玻璃瓶嘬了口酒,慢腾腾地说:“我这么没用的刀,锁上也是浪费刀位而已吧。”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说罢他还打了个酒嗝,散发出酗酒多年的废柴气息。



“次郎,摁住他。”审神者命令到。

不动行光本来是能逃过的,他的机动比次郎高太多,无论怎么说都不该被抓到。

可偏偏审神者说:一个酒鬼能跑多快?

名为言灵的力量作用在不动行光身上,让他脚下打滑。

在次郎把不动行光钳住后,少女不顾他的反抗,将铃铛系在了付丧神脑袋后的马尾上,大笑两声后扬长而去。



然而审神者还是觉得气愤。

本来觉得这把刀或许大俱利伽罗一样,只是性格有些别扭乖僻,可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消极。

“我为了搜寻他花了这么多时间,可不是为了让他在我的本丸里成天酗酒的!”她趴在小案上,侧头看着今天的近侍莺丸,“难道不会替前主着想一下吗?”

“多少也争气一点吧!”少女突然怒道,“他可是那个第六天魔王的刀啊!”

坐在她对面的莺丸则是在听到她的话后,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正视她的眼睛,“主上有认真了解过不动行光的过往吗?”

“我说错了?他不是织田信长的刀?”可他都自我介绍了啊。审神者纠结了起来。

看少女这副模样,莺丸轻轻叹道:“他的确是的。”



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古刀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的生命与他们相比不值一提,短暂地像流星一般。没有经历过生离,更没有尝过死别。或许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些许了解,但是终究带着孩子的残忍,稍不注意就会用天真到可笑的言语刺伤他人,更可怕的是她毫不自知。

“也正如他自己所说,那位织田公对他无比喜爱,还将他送给了自己最爱的小姓森兰丸。”

“本能寺之变中兰丸和信长殉死后,不动行光也被烧毁。

“我一生从未出战,这令我无比遗憾。

“而他作为一把护身的刀,则是看着自己的主公战死。

“您能明白这样的痛苦吗?——想保护一个人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

有什么不能的啊。她看着莺丸的眼睛想着,第一次遇到检非违使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刀被对面尽数斩下。她甚至想扑上去为他们挡刀,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对于战斗的干涉只会是拖累。



那种感觉真是恶心得不行。恨不得这么没用的自己消失在世界上。

“您好像有答案了。”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心也不坏,需要的只是适当的引导,在没有麻木之前。

少女抓了两下头发,被教育了一番让她觉得有点不爽,但是她错在先,教育她的人还是莺丸,跟三日月一样让她完全没办法反驳。

好气哦。



不过即使如此,审神者也还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不动行光的身上。

出阵的期间,她意外的发现这个小酒鬼的战斗力,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好歹曾是织田信长的爱刀。消极怠工暂且不提,再是个战五渣就真要丢脸了。

然而当她这么想完,不动行光就受了中伤。

呵呵,她决定收回前言。



时间溯行军的瘴气侵害使得她的付丧神陷入了昏迷,手入完成之后,不动行光也醒了过来。他看着完好无损的身体与刀刃,轻轻说:“又只有我被修好了啊……”

审神者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离开了手入室。



“光忠有陪谁走到最后吗?”找烛台切开小灶的时候,少女突然问。

烛台切为她添味噌汤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定要说的话,那就只有德川家的那位了吧。”

他思考了一阵,“辗转于各个主人之间,也算是受欢迎吧,想想还算帅气……?”说这话时,那双金色的眼睛稍微黯淡了一些。

也是,一把刀能被主人满怀骄傲地送予他人,又或是成为被争抢的对象,也算侧面证明了它的价值。

可是,你的原主人把你送出去了啊。他放弃了你,用你去换与同等价值,却对他更有用的东西。审神者将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憋在心里。



“忠诚是个奢侈的词啊。”鹤丸说。“所以能被谁一直留在身边的话,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


仅仅是这样的爱,就足够了。


“人也好,命运也好,我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所以还是现在最好。”他捏了下审神者的脸,换做以前小丫头估计会跳起来怼他一顿,可这次她难得乖巧地站着没动任他揉搓。

这可真是吓到鹤丸了。



之后审神者把不动行光调动成了近侍,在他老不情愿的神情中办公。

其实这个小酒鬼身上的酒味闻起来并不讨厌,因为他常喝的是米酒,甜乎乎的又有些熏人的香味引得她甚至有点想要尝试,可是好几次去厨房偷酒的时候,被光忠拦了下来,还被骂了。

开玩笑!一个喝果酒都会醉的人,别说米酒了,烛台切发誓连醉鸭都不会给她做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未成年,喝酒禁止。



“那为什么你可以喝啊!”不高兴沁染了情绪,没头脑也随之而来。

她炸炸咧咧地问不动行光。对方则是看傻瓜一样地回望她,打了个酒嗝,“为什么不能喝?好歹我也几百岁了啊。你的脑袋里装的是咸鱼吗?”

审神者被气得想要打人,可手刚挥过去就被避开了。

“再说,我也就这点爱好了。”不动行光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里面的糯米随着他的动作被摇得越来越细碎,“一把没能把被爱的份返还于主人的,没用的刀……仅此而已了。”

他对着庭院里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池塘,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突如其来的内疚与悲伤,连带着空气中米酒的香甜都变得苦涩了。

少女站起来。

一脚踹向坐着的不动行光。



“不要以为我是没用的刀你就可以这么对我!”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后不动行光有点炸毛,他捂住痛处,绑在马尾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去通知。”

“你要干嘛?”

“开宴会。”

“理由?”

“我乐意不行啊!”

不动行光被赶出了书房,十分烦躁地走到串铃所在的走廊上。



这个串铃在他来的时候就有好几层了,现在上面铃铛的数量依然在增加,而且很明显地能看清每个铃铛上画工惨淡的扭曲刀纹。听说是审神者亲自画的。

也真是难为她了。他撇撇嘴,然后下意识寻找起属于自己的那个。

啊,找到了。他有些高兴,又迅速落寞。

记忆中大火夺走了他所有想保护想珍爱的东西,却偏偏将他留了下来,还被多管闲事的人修好,并且冠上了“织田信长生前爱刀”这样的名号。他羞愧不已。

这个名号太重了。

像他这样没用的刀,已经没资格再得到谁的爱了。



不动行光拉响了串铃。

虽然这个本丸的宴会总是很随性的想办就办,但是热情从来没有低落过。为了煽动气氛,本丸的主人还用灵力催开了全部的樱花。

赏樱只会助长酒鬼的兴致啦。看到不断搬酒到树下的次郎和日本号,不动行光靠着门框,然后他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大有要他摔得狗啃泥的觉悟。

“呆在这干嘛?偷懒吗?”审神者恶声恶气,她身后站着药研,手里提着包装好的盒子,看起来像是刚从万屋回来。

明明今天的近侍是我啊……不动行光有点生气,可想来人家干嘛要带他这把没有的刀出门?说起来药研还是因为忠诚为人盛赞,跟他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越想越难受,拍拍身上的灰打算走开——结果被审神者扯住了头发。

“疼疼疼疼疼!!!”整个身体都为了缓解痛处后倾,为了不跌到艰难地维持平衡,不动行光做出了异常滑稽的姿势。

“还划水吗?”

“不划了。”

“那去干活。”

“你到底想指望这么没用的刀做什——好痛!我去总行了吧!快放手!”

这么凶,真是白瞎了那张可爱的脸。不动行光想。



本丸里的付丧神都是身经百战的大杀器,砍过溯行军,斩过检非使,布置一个赏樱宴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上午刚决定,傍晚的时候就完全准备好了。而审神者早就习惯了他们感人的效率,象征性地惊讶夸奖了一番后十分愉快地入了座。

“老头子活了这么久,夏日赏樱还是头一遭啊。”三日月笑道。

热烈盛放的樱花俨然是春天的景致,带着些许灼热的风与远处的火烧云却在不停提醒他们早已时至夏日。

他身边的少女却摆摆手,“要是爷爷想看的话,冬天赏樱都行。”她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知为何让人联想起了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笑的典故。

连笑起来都能让人开心,比起自己可厉害多了。不动行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动行光其实并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宴席。一如一统天下的气量,他记得信长公的酒量也好得惊人。那样胸中有宏图壮志的人,偏偏在喝醉后将没用的他放在了膝上拍唱,赞扬他夸耀他。

然而在他陷入自己回忆里时,不动行光听见烛台切光忠惊声喊道:“谁给主上喝酒了!!!”

座上的少女白皙的双颊泛出艳丽得不正常的红色,平日里晶亮的双眼此时朦胧一片。

“你们都看着……嗝!看着我干嘛!”她说。



“大将?您刚才喝酒了?”药研急忙凑上来,摇了摇审神者的肩膀,然后伸出食指放到少女面前,“您看这是几?”

“1呗……药研你当我傻吗?”她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药研,然后指向身边的付丧神们。

“爷爷,茶丸爷爷,鹤丸,光忠,sada,乱,五虎退,平野……”掰着手指挨个数了数,她突然大叫:“我的不动呢!”

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多么迫切地需要着他一样。

药研急忙把不动行光推出去。他还记得上次审神者喝醉的样子,只因为喝了一杯果酒,她就开始数刀。数到五虎退时却发现五虎退没有回她,也是这样大喊着。

可是当时五虎退正在远征中,审神者就从下午闹到了半夜,直到精疲力尽睡去才消停。

简直是本丸惨剧。



视线中出现了不动行光的审神者果然安分了许多。她跑回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不动行光见过那个盒子,就在下午她和药研回来的时候。素色的包装,混在其他一起采购的东西中一点都不起眼。可他还是注意到了。

“虽然是仿品,但是为了找它也花了不久呢。”

盒子被拆开,是一套仿制的茶具,仿的是九十九发茄子。不动行光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之一。

可不等不动行光回神,审神者就做了件更令他和其他刀惊讶的事情。



她直接抱起了不动行光,抱住了这个少年模样的付丧神。



“喂……你要干嘛?”他愣愣地发问。

“唱歌。”她又打了个酒嗝。

“哈?!”

也没等不动行光思考太久,审神者就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人中……啊不对,刃中烛台切座御侯!”酒精的作用麻痹了她的神经,唱的不好听还大舌头。


可她就这么一边唱,一边抱着不动行光转圈圈。明明不比怀里的短刀高,抱起来也很吃力,可她还是转了起来,唱着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称赞着他的歌。

她又唱了两遍,直到没力气,将不动行光放了下来,才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给你的爱啊!”

“……!!!!”付丧神涨红了脸,“你说什么啊!”

“织田信长不是把你放到膝盖上唱过歌吗!”

“啊……是有这回事……”



“那我可是抱着你载歌载舞了的!

“能表现出我非常非常喜欢不动!

“我还没死!也不会把你送人,你还有保护我的机会!



“所以别做没用的刀了啊!”



“哦……”




过了许久之后,付丧神轻轻应到。






Fin.





铃铛的设定来自花丸加个人脑补

比起乙女感觉更像亲情向ˊ_>ˋ稍微想做个考据党就脑壳疼我还是省省吧(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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