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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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床同梦(下)




私设ooc乙女向
鹤球真可爱
前篇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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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梦。
她觉得自己的耐性要被这个梦消磨光了。像是追不完的长番,但至少长番每一集还有不同的剧情。

冗长的黑暗无比枯燥,直到嘈杂又一次充斥了这个梦境,火光映出一张张陌生的脸。

审神者这才发现这次的梦里,自己终于换了个视角。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看着那些人将他们沾满贪婪的手伸到死者的身边。

哦,她终于知道了这是谁的安葬地,也知道自己共感了谁的梦。

鹤丸国永这把连睡觉都不让她安生的刀!

今天枕边终于没有出现大振袖,被浆洗干净的巫女服代替了它的位置。
审神者又一次将不是今日当番的鹤丸国永,丢进了马棚。
这种惊喜我才不要!付丧神十分委屈,可审神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让他敢怒不敢言。然后他在鲶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嘲笑中度过了一整天。
晚上泡汤的时候,鹤丸国永拉着烛台切光忠,开始掬辛酸泪。
得到的回应却是,“鹤丸大人没有做什么让主上生气的事?”
“没有。”
“真的没有?”
“小光!”同僚爱呢!
“毕竟您的前科……”有点太多了。烛台切光忠尴尬地咳嗽两声。

他真的安分了很多。鹤丸国永想。至少对审神者他安分了很多。
这一点审神者也十分赞同,有了上次洗衣事件的教训之后,鹤丸国永的确没再将自己恶作剧的魔爪伸向她了。
可鹤丸国永不知道的是,他梦依旧在日复一日地打扰审神者的睡眠。不再是勉强可以忍受的枯燥乏味的黑暗,在被其中的火光和嘈杂数次惊醒之后,少女忍无可忍了。

目瞪口呆的鹤丸国永惊叫着,“愚人节吗!今天是愚人节吗!”
审神者抱着自己的枕头,熟稔地无视并越过了这只大惊小怪的鹤,然后将枕头放在鹤丸被褥的旁边,俨然一副要准时就寝的模样。
“等等!那我睡哪?!”
“这里啊。”
“那你睡哪?!”
“这里啊。”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快跳出来了。这个本丸里难道有什么污秽的东西还附了审神者的身了吗!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叫醒睡在隔壁的石切丸。
“去什么去,回来。”
呜哇!这个秽物还会读心!!!
“……你自己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那种高端能力还用得着吗。”虽然鹤丸国永是一把古刀,可他成天活蹦乱跳的还完全对茶不感兴趣。
审神者觉得他与三日月莺丸一类区别甚远,现在看来年龄大了之后的智商脱线似乎还是共通的。
你到底想干嘛。鹤丸国永如坐针毡,一双金灿灿的眼睛紧盯着少女。
审神者掩着嘴打了个哈欠,说:“你的梦太烦了。”
“梦?”
“嗯,你在陪葬的时候,以及被盗走的时候。”

其实黑暗尚能忍受因为仅仅只是枯燥,但在那之后,那种连命运都无法谴责的无力感以及不舍,都太恼人了。
鹤丸国永不说话了。他吹灭烛火,老老实实躺下,躺在审神者身边。

许久之后,审神者都快睡着了,他又突然在黑暗中问:“你要帮我驱逐噩梦吗?”
“……算不上驱逐,顶多让你好受一点吧。”审神者强打精神,回答他,“那样我也能好受些。”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主人的义务,不谢。”

鹤丸国永有点想笑,世人曾为了他的名气将他重新带回了俗世红尘,能得到鹤丸国永那是多么值得夸耀的事啊。
主人的义务除了将他放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供人欣赏受人称赞,驱逐噩梦这种事,倒还是第一次。
刃生无处不惊喜。他想。

距离近了之后,审神者干涉这个梦境的能力也增强了。
她站在安达氏的墓旁,看着周边的树木从葱茏枯落,野花开了又败,四季轮转。
这无聊的安宁一直维持到某个黑夜,高大茂密的树木被火光映出诡异的影子。她再一次,看着那些人,掘开了安达氏的墓。
“能住手吗。”
穿着大振袖的少女从阴影中走出来,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透着一股肃穆。
那时的人们都十分迷信鬼神的存在。只是随口扯了个谎,她就将这群人唬得不行,当然也不排除这是鹤丸国永的功劳,毕竟是他的梦,他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个。

比如!她身上的大振袖!花纹都跟鹤丸国永一直想让她穿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审神者拾起那群落荒而逃的人弃在地上的鹤丸国永,将这把名刀丢回了墓里。

“好歹在梦里实现你的心愿了。”
所以别再做那么难过的梦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鹤丸国永又把那件大振袖拿了出来。
审神者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来你不会穿啊!早说嘛我帮你啊!”鹤的金色眼睛熠熠发光,“我就说女孩子怎么会拒绝漂亮衣服!简直不科学!”
你的存在就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审神者想。紧接着她再次让鹤丸国永的期待幻灭。

“我不穿。”
“为什么!”
“昨晚穿过一次了。”
“那不算吧!”
“你还偷看了我的记忆。”
“只是知道你不会穿和服而已!”
“有差吗?”
“差的可多了!”
“再多说一句就去和马作伴。”

鹤丸国永抱着漂亮的和服委屈地缩成球。





-fin-



愚人节快乐∠( ᐛ 」∠)_
鹤球真可爱,想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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