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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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恶作剧




乙女向

私设有,ooc有,不考据

第三人称

大典太光世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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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发低烧了,这病来的有点突然。

原因是湿衣服穿久了,还吹了阵风。

听起来纯粹是她自己作死,但长谷部还是愁眉苦脸地自责没有照顾好她。最后决定去找烛台切,给她做乌冬面补充营养。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贪凉快踢被子,付丧神才离开了房间。

我不喜欢乌冬啊。少女窝在被窝里,脑子里乱得发麻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大典太……肯定讨厌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初恋可能要如此悲哀的被终结,她更难过了,委屈地吸着堵塞的鼻子。



讲道理大典太完全不是审神者好的那一口。性格阴郁金口难开还莫名消极。这种性格的不管人还是刀,都跟她没有共同话题。所以即使他是天下五剑之一,也没有获得少女的青睐。虽然没将这把刀丢进仓库,但大典太却成为了她恶作剧的对象。

恶作剧是为了什么?动机无非分为两种:强调存在感,或者只是单纯想看别人恼怒却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大典太生气——那张阴郁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于是她就动手了。

她的接近并不是没有被发现。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不代表大典太不敏锐,怎么说也是为了战争而显世的付丧神。可大典太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算去找自己的兄弟。



而审神者又做了什么呢?

即使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她也展现了自己极强的执行力——伸脚去勾大典太双膝之间,用来拘束他的红绳,想将他绊倒。

也就只能想想,现实是残酷的。审神者不仅没绊倒大典太,反而自己摔了一跤狠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这种。

她以为大典太会笑她——恶作剧不成功的时候,总会被各种揶揄。

然而并没有。

大典太没笑也没有说任何调侃她的话,只是把审神者拉了起来,蹲下身帮她拍了拍红绔上的灰。

“挽起来。”付丧神说。

少女心虚地照做,将红绔捞起。大典太看到她完好光滑的膝盖,才抬头望着她的眼睛说:“下次小心点。”



天知道当时审神者心跳地多快,怕是里面有一万只小鹿在乱撞。

少女涨红了脸,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她的僵硬却被误解了。

“很疼?”

其实一点都不,每天跟鲶尾打闹惯了,皮都没磕破的程度自然不痛不痒。可鬼使神差地,审神者点了点头。

“失礼了。”大典太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但对方触碰到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指之后,立刻放开了。

“祛除疾病与怪异……希望对伤痛也能有用吧。”有着猩红眼睛的付丧神说,“毕竟也只被寄期望于这种方面了……”


不我还希望你能当我男朋友!

那一整天审神者都心绪难定,这幅不安分的样子,惹得长谷部十分担心她是不是又捅了什么大篓子。






审神者不再恶作剧了。

她想让大典太能看着她,最好目不转睛,最好深深沉沦。就算像龟甲那样也无所谓——不过那样也不是大典太了。

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少女决定对她的爱慕对象,展开热烈的追求。

首先是缠着光忠教她做料理,想要送给大典太。

然而不得不说审神者在整蛊方面是个旷世奇才。

用着同样的厨具与材料,烛台切在背后手把手的指导,她也能各种不小心往锅里丢东西。譬如洗洁精,譬如油污清洁剂,譬如洗碗用的丝瓜络。

做出来的料理更加惊人。她曾经把一块鱼翅硬生生做成了绿色史莱姆的模样。烛台切的脸也快绿了。鸡蛋里掺杂蛋壳这种小事就不多赘述了。

总之,到了最后,连长谷部听到要来帮主上试菜都会露出十分痛苦为难的神色。



“那么手工如何?”看不过少女的低落,烛台切提出新的建议,“主上的手很巧的呀。一定会做手工的吧。”

的确很巧,不然哪做得出那么复杂的坑刃无数的套索陷阱,连审神者的友军——鹤丸国永都在她手里栽过跟头。

那做什么呢?办法总比困难多,多少次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总会被源源不绝的问题不停困扰。

啊,喜欢一个人真麻烦。

审神者突然很委屈,她在这里烦恼不断,可大典太却完!全!不知道她喜欢着他!

生气!!!

她说:“我要去告白了!”

收获:烛台切惊异的目光x1,三日月的哈哈哈x1,莺丸的鼓励x1,石化的长谷部x1

少女冲出了和室。







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找到大典太。于是,大典太的兄弟遭殃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怜的楚叶矢被审神者逼进了房间角落,本丸小霸王显然对他的答案很不满意。楚叶矢快哭了。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且不说大典太性格乖僻。就算是兄弟,也不可能形影不离。不过看现在这样子,楚叶矢觉得要是和自家兄弟时时刻刻腻在一起才是真的没命了——鬼知道这个小姑娘吃起醋来会干什么事!!!

审神者十分丧气。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环抱双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叶矢祈祷长谷部不要路过看到这一幕。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主上是为什么要找大典太?”

“为了告白。”

“哦,告——哎等等?!告白?”楚叶矢小心翼翼地确认,“报告,汇报;对公众的声明或启事?”

“是向心仪的对象表白的那个‘告白’!”

“………………”

“什么啊你那张写满复杂的脸!”

“咳,恕我无礼问一句。主上,你为什么会喜欢大典太?”

“喜欢要理由?!”

“哎!总要有个契机嘛!”

少女沉默了。她觉得自己最近脸红的次数增加真的太多了。不怪她瞒不过光忠和长谷部,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付丧神,几乎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她嚅嗫着,最后说:“因为很温柔啊。”会因为动物躲着自己就难过也好,就算讨厌自己只用于驱散病痛的灵力,也还是会安慰想要恶作剧的她。

审神者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跟瞎了眼一样。也是后来发现大典太身材也超级棒!肌肉漂亮的不行!声音超级好听眼睛也很好看!总之哪里都好!

楚叶矢之剑被审神者的发言逗乐了,一边拍手一边夸她有眼光。

废话,那可是她喜欢的对象啊!这么想着,她又充满了勇气与决心。

“主上去仓库找找看吧。”楚叶矢说,“也许会在那里。”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啊……哈哈哈哈忘了嘛!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主上快去吧!”

楚叶矢我记住你了!







本丸的仓库。

一个本丸的主人,也就是审神者,也就是现在站在仓库门口的少女,连她都没来过的一个地方。

不知道是政府有意无意,总之这扇仓库门的年代感,远超本丸里的任何付丧神。完全能够想象到里面的灰有多厚。

但是她的意中人在里面啊!审神者推开了门,果不其然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半死。

仓库里堆着许多看上去有年头的物品,还有许多漆器瓷器。长谷部怕她把这些东西打碎,平时都收进仓库,只有本丸有客的时候才会重新摆放出来。

也是操碎了心。



又往深处走了一段,审神者终于找到了大典太。他躺在一叠被褥上,闭着眼。等到少女走到他身旁,他才睁开眼。

“……您有什么事吗?”

审神者紧张得想哭。一路过来反复说了那么多遍的话,在这个时候哽住了她。

“没什么很重要的……”脉搏加速。

“就,过来跟你说一下。”血压升高。

“我喜欢大典太。”心悸耳鸣。

她紧紧地盯着付丧神,直到耳朵里的嗡鸣消失殆尽,才在心中庆幸——幸好大典太没在她耳鸣的时候做出回应!!!不然听不到还要重新说一遍多尴尬!!!!!

“您为什么会喜欢我?”

没等她开心太久,大典太发问了。

“因为……”

大典太没让她解释,用他懒散低沉的声音,像在调侃别人一样,冷冷的讥讽:“浑身霉味,怪异和疾病都害怕我,也没人会触碰我……”


“反正就是这种刀了。”

听完审神者就不高兴了。

就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啊,是多怕自己被她喜欢才会编出“霉味”这么烂的理由拒绝哦?而且大典太是她喜欢的刀!

一个霸道惯了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说她喜欢的付丧神不好?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少女气鼓鼓的跑出仓库,找到了浇灌的水管,又问到了离仓库最近的一处水阀。

“您要干嘛……”长谷部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审神者丢下一句“清洁”就头也不回地跑了。虽然审神者经常恶作剧,但值得赞扬的是她的诚实——每次被揭穿恶作剧之后她都会坦然承认,被恶作剧的人总会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长谷部左思右想坐立难安,最后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审神者准备做什么。



水阀这东西,审神者根本没用过。因为浇灌草地灌木这种事情也算在内番之内,都是付丧神们在使用。废了大力气好不容易拧开阀门,却被喷涌而出的自来水淋成落汤鸡。

管他呢,反正都夏天了。而且她有比换衣服更重要的事情。

“有霉味洗一洗就好了嘛!”

少女拎着水管,接通水源,走进了仓库。



等长谷部抵达战场时,他发现自己来晚了。

战役已经结束了。

常年积灰的仓库内被弄得到处是水,他看了眼那些特意放到仓库里来的漆器,心下一痛。就算转移了阵地,也摆脱不了它们被损的命运。

而审神者和大典太呢。他们一个拎着还在淌水的水管气喘吁吁,另一个坐在原地巍然不动面如死灰。

空气里满是诡异的沉默。

直到审神者打了个喷嚏。

长谷部这才扑上去用自己的外套裹住浑身湿透的少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被讨厌才怪吧!!!少女缩进被子里,快哭了。感冒与失恋,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苍白得像张纸一样。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她觉得自己还是会这么做。似乎没救了。可真的不打算用怀柔政策。

呜……要是她失恋了,她就要做世界上最厉害的连环陷阱祸害这个本丸!她决定了!

看起来的确脆弱的宛如白纸,可脑子里想的东西还是这么吓人。少女没有丝毫反省的意思,跑出被窝,拿起纸笔,开始构思她连天匝地的陷阱。

站在门口的大典太说:“……你看起来很精神。”

“………………”

“楚叶矢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

“看来似乎不用了。”

“要用!”她钻回被窝,“病好得快一点谁都会高兴的!”

大典太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最后还是在被褥边盘膝坐下。

成为审神者之后,她已经完全相信了,世界上会有科学不能解释的问题。比如现在她觉得自己的烧快退了,头脑清醒了,人也有精神了。

“大典太,很厉害啊。退治怪异治愈疾病,听起来就很帅气。”

可太刀自身却不这么认为,“所以我也只需要当个摆设就够了。就算在刀鞘中烂掉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吧。”

“那你不就没了吗?”审神者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开始吐槽,“你要是没了,怎么还会有灵力治愈疾病呢?”

“……正是因为这份力量太强大,鸟兽也不会接近我,人也不会,不是吗?”

“鸟兽比较敏感啦。怎么说都是靠直觉生存的动物啊。”

“那您呢?”

“哎?”

“我碰到您的时候。”他还记得审神者被自己触碰到的时候,瑟瑟发抖的身体。

“……别小看少女心啊混蛋付丧神!”审神者红着一张脸,将自己的枕头狠狠地往大典太的脸上扔去,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不是怕你啊……”

她觉得脸上能煎鸡蛋了。

“那是什么?”

“一见钟情!”

“……您在哪之前见过我很多次了。”

“重新认识你了不行吗!”


温柔又帅气的你。


“总之,有大典太在太好了。”

“我喜欢你!”


“睡吧。”付丧神听完她直率的表白,轻轻说,“我就在这里。”

“……哦……”没有得到回应,审神者看着他猩红色的眼睛,不甘心的阖上了眼睛。

久到她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以为大典太都走了,才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付丧神微热的呼吸熨帖着她的肌肤。


女孩笑着入梦了。






Fin.




楚叶矢=骚速剑=全场最佳助攻


本来写到最后发现我家婶是单箭头啊噗(吐血

然后机智的给大典太加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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