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u.

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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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最亲爱的初始刀





私设如山,放飞自我
感谢与我共患难了两年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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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在意难以使用之类的事了吧?
就任两周年这一天的清晨,我的初始刀这样问道。

“清光才是比较在意的那个吧?”
他还记得,我刚刚上任时说过的“难上手”之类的话。说实话,我对此并不意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提前预告了这一事实。
虽然难用,但是性能好啊——听起来像是告诫我:用不好他,是因为我的无能。
但在漫长的磨合期过后,我才慢慢发现这只不过是他的骄傲与不安而已。

“所以说啊,有啥好担心的,还怕我丢了你不成?”
“稍微有一点点初始刀的自满吧,你可是这个本丸里资历最老的刀!”
我戳戳炭灰,还没碰到里面埋着的红薯,就被拍了手。
只叹世风日下刀心不古。两年的时间不仅磨砺了我,也让加州清光这把刀敢对我登鼻子上脸了——这可是我烤的地瓜!

“损坏的刀剑,无论资历多老都会被抛弃吧?”他夺过我手里的木棍,强硬地制止我继续摧残没有煨熟的地瓜。
听他这么嘟囔,我踌躇半天,还是忍不住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疼!……又怎么啊!”他捂着痛处,嚷我。

气不打一出来,我当着他的面开始算账,“你当我修四个手入室是为了什么?还有你身上的御守、特上盾兵刀装——钱啊都是!”
“成天烂刀烂刀,还真没哪把刀脾气比你烂。”

“我哪有?!”他不服。
“哪没有?!”

“哪都没有!”
“哪里都有!”
“那你数给我看!”
“…………!”

我还真说不出他除了沉迷打扮自我感觉特别好——虽然他的确有这个资本——但是除此之外我还真讲不出他有什么不好了。

毕竟,一开始,我也只有清光而已。
你赖以为生的那个人,你会去挑剔他的不足吗?
怕是主动依附都来不及吧。
可我又是提供他行动能力的存在。

“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相互搀扶的瞎子和聋子吧。”
他听后作出嫌弃的神情,“什么鬼比喻。”
“因为感觉什么都不太对嘛……辅车相依?唇亡齿寒?休戚与共?你觉得如何?”
加州清光瞪我一眼,更嫌弃了。
“还凶我,你自己不也天天把死挂在嘴边!”
“激动啥?”
“还说?!”
“好好,不说不说。”哎,真是,明明他是我的刀。红薯还没烤好,我却已经把这两年间的大小事都捋了一遍。

“清光,你真的不觉得瞎子和聋子的形容很贴切吗?”
“我只觉得你怂。”
我决定忽略他的嘲讽,“你当我的眼睛我当你的耳朵,多好。”
“好个鬼,”他折断我之前拿在手里的木棍,一节一节丢向我,“我要是跑了,你就瞎一辈子吧。”

“嗨呀!都两年了!还说这话!真见外。”
“你……!”
大概是恶趣味使然,我一直很乐忠于踩一脚清光的尾巴惹他炸毛,然后轻飘飘转移话题。

加州清光咬牙切齿,恨不得能咬我一口解恨,“随你开心好了。”他恶狠狠的说,然后扒开木炭灰,露出里面我等待已久的美味。
这可是光忠专门挑给我的,肯定甜。
然而我的手刚一伸出,又被拍了。

“嘶——加州清光你造反?!”
“我要造反哪要等两年!”他凶巴巴地顶嘴,完全将我身为主上的威严视若无物,“女孩子家家,直接用手抓刚烤熟的红薯,生怕没理由不批文件?”

嘿……就算我双手全部起了燎泡,长谷部也会拿着文件,读给我听帮我代笔的好吗?
我翻了个白眼,决定做个饭来张口的审神者。

红薯的外皮被烤的焦黑,有薄薄一层红瓤,最里面才是黄澄澄的甜块。
我突然噗的笑出声,招来清光“你又有啥幺蛾子”的目光。
“没啦,只是觉得清光和烤地瓜有点像。”
“你怕是要去和歌仙好好学习国文了吧?”
“你看嘛!”我急了,指着红薯,“黑和红。”又指了指他的外套和眼睛。
他挑起眉,一副任我胡诌的样子。

“所以里面肯定也是敞亮又甜乎的呀!”我说完,拿着勺子挖了一块红薯送进嘴里。

“你还是跟歌仙去重修国文吧……”他抓抓头发,试图遮住发红的耳朵尖。加州清光还没习惯我直白又富有特色的夸奖。
然而我还是被记仇了两年。两年间那么多的赞美和好话和鼓励和表扬,都没抵消一句不经意的“难上手”。

“恶语伤人六月寒哟……”

“那你少说点啊。”就算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可他仍是白了我一眼。
“嗯,好主意,但是不可能。”操作难度太高!

审神者就任第二年的第一天,加州清光依旧觉得这个姑娘十分欠教训——从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开始。






Fin.






虽然是就任两周年的第二天了
但还是写给我最可爱漂亮初始刀清光天使♪(´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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